总之,不太可能在杀他之前,还关心他肛口是否上药。
他模模糊糊快要睡过去,感觉到灵器下海,常年对危险的警惕性让他迅速清醒过来,问旁边:“我们去哪里?”
陆伯达侧身躺着,轻柔地拍拍他背,就好像在安抚一个深夜被惊醒的幼儿:“过会儿就到位置。你再休息一会儿。”
姚逍偶尔会感觉,这个年轻人细致得像他的妈妈(虽然他对自己几百年前早死的母亲已经没什么印象),或者说他常年给陆叔远又当爹又当妈,习惯成自然,辐射到他。他内心翻了一个白眼,选择相信他,继续闭眼。
等私交灵器大概行驶到青龙曾沉睡之处的上方,陆伯达停下符文阵法,推醒姚逍。
“我要下海,你来么?”
姚逍打了一个哈欠,有气无力道:“来。”
他内心的吐槽是,父亲昨天拉我看星星,儿子今天拉我共下海。你们要是彼此知道我究竟是什么心思,还不得把我沉下去,永远别浮起来。
陆伯达手腕上的水蓝色龙鳞闪现,他另外一只手紧紧拉着姚逍,几乎是保护性的姿态。姚逍乖乖地被他拉着,他感觉到陆伯达的郑重其事,不干扰他。
水流在两人眼前分开,变成一个水洞,陆伯达带着他跳下。姚逍自己的风法之外,陆伯达的风法和龙鳞,以防万一地保护着他。
青龙长期沉睡过的地方,有一种很难形容很难突破的无形力场,短时间内截止目前没有消散。
龙鳞就是这只的,青龙控水,无孔不入,没什么阻碍突破力场进入。
在力场的最中间,排干净水,风法引入空气,形成一个大的空气团,差不多跟私交灵器内里差不多大,水流化成两张椅子,陆伯达邀请姚逍相对坐下。
在这个空气团之外包裹着两层水流,中间隔着薄薄一层,被陆伯达用风法抽成了真空,用龙鳞控制着两股水在深海的压力下不要会合。
青龙的力场在最外围守护着他们。
陆伯达又在空气团内启动了消音符文和隔绝阵法。
这下子,他不用说一个字,姚逍也紧张地在水椅上正襟危坐,等着他几重保险之下到底能说出什么。
陆伯达拉过他的手,一手罩在他一手上,另一只手在他手心里写字,解释道:“为了防止哪位大能能偷听偷看,神奇法器灵器,或卜算。”
他接着写:“你还想听么?困扰我百年的。会给你带来绝大的风险。”
姚逍之前就觉得陆伯达难过的时候,跟陆叔远很像,会让他心软,不由自主地想让他高兴起来。
此时,他几乎是神经质地在防范似乎凭他一个人根本防范不了的敌人,又直言不讳会将姚逍拖下水,有生命危险。
可以说,有理智的人,会躲得越远越好,姚逍是有理智的。
但是,陆伯达眼神深处,几乎是深深的绝望,又有着对他的盲目相信,他哪怕此刻听完就死去,哪怕听完需要交出心脏,也无法狠心舍弃他。
他只是学着他,谨慎的一手盖住,一手在他手心写:“为什么是我?”
陆伯达头磕在他肩膀一下,不轻不重,却几乎是磕在他心脏上的一点重量,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不用他说话,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在试图以自己的性命相托,等真的要说出真相又有点犹豫。
姚逍犹豫了一下,然后紧紧拥抱住他。陆伯达几乎在他怀里哽咽,他从来比他身高高一点,现在却似乎想要一大只都缩进他怀里。
这个感觉就和陆叔远很像,太像了,像得简直让人心疼死了。
他手指摸着他肌肤,探进他手腕道服袖口内,陆伯达被他手指摸得战栗了一下,然后镇定下来,他在感觉他在他手腕上写的是什么字,就在道服的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