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
他最常看的,也就是一百年间,陆伯达、陆叔远缺席的日子里经常看的,他随身带着。姚逍顿时有点心疼,想侧身抱抱他,又不得不继续平躺着。
于是天窗关上,变成留影石幕布。
刚到陆家老屋,两只虎仔有点瘦弱,有点怕生,但很快慢慢圆润起来,到处乱爬,尤其其中一只虎脸大一圈,别看走起路来一颠一颠憨态可掬,蹭蹭蹭几下就爬上了陆知了的背,虎脑袋在他肩膀上眼巴巴等开饭,小屁股很显眼,尾巴期待得一晃晃。另一只则正常脸型,端坐在陆知了脚边,吃的诱惑在前,也仿佛只是在思考虎生,尾巴规规矩矩盘着,尾巴尖收在自己虎爪下。
姚逍默默觉得那灵活的小胖虎必然是陆叔远,跟今天的他一脉相承。
陆伯达先于陆叔远化形,一个小男孩和一只小老虎还是形影不离,虎爪搭着男孩的小手,虎头靠着男孩的头,他们就睡在一张床上,一个窝里,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十八岁的两只么?互相打打闹闹,青春正好,肉体美好,脸上简单幸福没有任何阴霾,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诱人……
姚逍倒抽了一口凉气,感叹了一句:“你会害我今晚梦到他们。”
陆知了在边上哈哈哈哈地笑他。
不过他确实能看出陆知了说的,陆伯达改变了很多,姚逍手碰碰他:“万一我真的梦到哥仔,你不介意么?”
陆知了确实不介意,不在意地回:“我偶尔还是会梦到弟仔,你介意么?”
姚逍特别想脱口而出,万一我梦到你,你介意么?
他紧紧地闭上嘴。继续看。
二十七岁成熟的两只,陆叔远风骚在外,陆伯达闷骚在内,肉体贴着肉体,共舞摇摆。
陆叔远发间还别有一朵百合。陆伯达被他踩脚,踢他,眼神里却全是对弟弟的喜爱。
整个酒吧的男同们,目不转睛看着他们。
原来在送给我蔷薇前,陆叔远送了他百合。
原来陆伯达二十七岁时会在举手投足间一路散发荷尔蒙,相比而言,现在他收敛很多。
考虑到陆叔远怀着一腔深情可以装作“一见钟情”地去调戏他哥,演技确实了得,难怪陆伯达未怀疑未深思,蒙在鼓里百年。
……
姚逍心下思量许多,表面上只是哇哦了一声,瞥瞥旁边的陆知了:“他跟你跳过么?”
这个“他”,既指陆伯达,又指陆叔远。
陆知了其实有就着这个自慰过,还不止一次。他可以承认给陆伯达、陆叔远,却不太好意思让姚逍看出来,清清嗓子,镇定自若地说:“他们两个没有,在邬璐学过一点,五爻教过我一点。”
五爻,发明安全丸的参五爻?姚逍不由有一点酸,脱口而出:“你现在想跳么?”
他说完立刻后悔,恨不得吞回去,但陆知了已经点头,他头疼地试图让他打消念头:“这么晚了,哪里能找到什么跳舞的地方?”
陆知了的方向感不错,他认真研究完几张地图后,又手绘了所有街道,一一添加上书店、藏书阁、美食店铺等他感兴趣的地方,由此整个望山海在他脑海里整整齐齐,陆叔远日常把他当做公交路线查询机使用。私交灵器的阵法没有超出他的感知,他能感觉到灵器的轨迹,也知道现在在何处,随口道:“附近有个简易坟场,应该没有守墓人。”
你是认真的么?
姚逍无语,想想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在坟场跳舞,下辈子也不可能。
也就是陆知了,不起眼又无所不知的陆知了,从他嘴里说出的提议反而似乎没什么大不了,他必定不相信什么死后鬼魂。
而且,坟场,听上去有利于静心,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