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感度不如他,到现在还没有硬,就觉得全身上下被他摸软和了。
两人基本没什么声音,只偶尔有些喘息,几乎能被外面的雨声给盖过去。
陆伯达乳头摸够了,手伸进他腿间,姚逍顺从地错开些腿,方便他动作。他摸了会阴处,问可以么,得到许可后,把玩了阴囊,然后是阴茎,没放过一道伤痕。昨晚上第一次被一根尿道棒操弄过的阴茎,被他的手指如此这般温存地摸来摸去,终于有了点要硬的迹象。他一直摸到他的马眼处,那里涂过药,划圈揉了揉,姚逍发出些许轻微的呻吟。
他手上不停,问:“大哥,尿道被插,感觉怎么样?”
姚逍感觉到他的慢慢撸动和揉摸,快感在逐步缓慢地积累,说:“抽插尿道有快感,但是不强……真正强烈的是插到下面……直接接触前列腺……”插着尿道棒被撸动,是另外一种快感。
他想了想,陆知了肯定会告诉他,还是多此一举地说:“阿远买的尿道棒是高阶用的,初尝试者要短些,平滑些……唔……你自己尝试的话……软的时候更容易插进去……尿道有小弯曲处,要小心……慢慢来……”陆知了昨天差不多每做一步都在给他介绍注意事项。是他自己要求要在勃起时插进去,因为自知勃起困难,他怕软着的时候插进去,之后根本硬不起来。
正摸着他阴茎的男人跟他抱怨:“大哥,你舔了阿远肛口,他就非要舔我。”技术不到位,他弟就恼羞成怒死命干他,导致酸软,导致涂药。
“你搞尿道,我就得跟着被操尿道。”父亲如果学了新技能,他得义不容辞陪他练习。
“你悠着点儿,行不行?”
姚逍跟陆知了操尿道,那是有七拐八弯的深层次理由的,不可能直接告诉这个人,并不是忽发奇想要搞尿道。
他沉默着想词儿。
陆伯达自己想过了这个弯儿,难为他脑回路跟得上,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问:“是因为他之前么?”
陆伯达有入梦,知道的比他更多,姚逍承认道:“对。”
陆伯达把他整个人翻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呼吸相闻,他简单亲了亲他,唇上触了触,说:“谢谢。”
姚逍亲了亲他额头,说:“不用谢。”
两人笑了笑,陆伯达脑袋搁在他颈窝,说:“我闻得到,你我都涂了药。”
都有一个清凉的屁股。这有点搞笑。
但在这昏暗的客厅里,听着细雨声,随时可能被下楼的两个人发现,让他有点心痒难耐。
他想在两人面前干他。
他弟弟一定会很不爽,谁让他昨晚惹火了他,倒霉的当然会是姚逍。
又或者,他就是想在父亲刚刚肏酸软的肛口里面干他。
又或者,他就是想干他,他今天属于他。
姚逍觉得他的意图跟他的阴茎差不多一样明显,推脱道:“我是真的不行了。”
陆伯达手指摸到他屁股,看着他,说:“我就是想摸,可以么?”他为了加强说服力,还从储物戒掏出了药,打算继续给他上一遍。
姚逍拿他跟陆叔远相似的恳请表情没有办法,点点头。
陆伯达水法皂液又洗了一遍手,手指涂抹上药,外围涂一圈,摸了进去。
他边摸边检查,说:“他操你操得很尽兴么……”其实他光摸是摸不出来,又没有伤口,但都上药了,能不尽兴么。
姚逍觉得他这句醋劲儿不小,想不到陆伯达连这种都能摸得清楚,脸上有点升温,有点恼地道:“他操你没操尽兴么?”
陆伯达指腹摸到他前列腺,轻轻按着,停住不动,说:“偶尔。平时我要上班。”陆知了很有分寸,一般不会搞到他上班时间也能感觉到不适。好不容易他现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