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每刻蹭过我……”
……
“我想象了跟你打闹、嬉戏、翻滚,你假装扑倒我,我假装被扑倒,我假装扑倒你,你假装被我扑倒,最后,我倒在你的肚子上,你仰躺着,四只爪子抱住我,我会在你的怀里硬得很厉害,听你的心跳……”
……
“但是,抱歉,我还想象过更多的阿远的,我不能就此伤害他……”
随着诉说,他感觉到老虎在缩小,毛发在减少,陆伯达变回了人身。
他问可以么,得到许可后,仰躺着,把他整个抱在怀里。
然后抱怨:“你把我说硬了,大哥……”
姚逍在他怀里,探头亲亲他下巴,说:“要我负责么?”
陆伯达摸摸他脸颊,摸摸他头发,问:“你想操我,还是被我操?”
姚逍两个都要地回答他:“阿达弟弟,今晚你是我的,时间足够。”
陆伯达趴跪在床上,腹部垫了个枕头,屁股向后抬起,阴囊交给姚逍舔舐。
姚逍的唇舌仔细又认真,他熟悉弟弟陆叔远受不了的方法,用给哥哥,短时间内,陆伯达同样受不了。
他双腿分得更开,手抓着床单,面色潮红,呻吟着。然后他感到那魔力般的唇舌,亲了亲他的肛口,舔了外围一圈,在他的期待中,舔了进去。
他比小混蛋的不得章法要有技巧,有步骤,有谋划,一点一点让他的屁股颤抖着沦陷。
陆伯达不舍得让陆知了给他舔肛,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被舌头舔开,还是如此温柔如此可怕的舌头。
姚逍的阴茎比较难硬,换了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一旦硬了估计都没有耐心这么服务他的肛口和内部。
他反正硬不了,用舌头点点骚扰、抖动温存、戳动操干、吸吮舔食……什么花样都试一试,一手抚摸他会阴,一手抚摸他阴囊……
他喜欢舔这只老虎屁股,他有足够的时间……
陆伯达被他舔得腰完全塌下去,就靠枕头撑着,脚趾在床单上无力地蜷缩蹭动,阴茎忍不住要在枕头上蹭,被姚逍把住他腰窝,固定住他。他只能微微挣动,享受那一点点的阴茎快感,大半的感觉全在屁股里面。
终于姚逍硬了,陆伯达差不多快被他舔射,等他阴茎一插入,没插几下,就此射出精液。
姚逍把枕头移开,摸他刚刚射完的阴茎。
那里还非常敏感,陆伯达咬牙不吭声地被他摸根部、茎身、茎脉,最后摸到了马眼,他一个哆嗦,低低叫:“大哥……”
大哥坏心眼地在马眼上划圈,用指腹点点点,甚至用指甲尖轻轻地刮两下……
此时,他不得不嘶哑着哀求他:“大哥……”
大哥好心眼地放过他,慢慢给他撸动,一直等到他能硬起来,才继续操干他。
陆伯达积极地摇动屁股向前向后迎合他,争取尽快搞射他。但是姚逍有时候硬得确实有点长,他不幸撞上了一次,一直到他肛口被操得酸软,一直到他被操射,他屁股里面那根还是硬邦邦的。
然后他享受了一把,在不应期里面,被慢里斯条操干是什么感觉。不比不应期阴茎被撸动好受多少。
他被干得受不了,想要往前爬,这是他过往能干到自己阴茎对象受不了要干的事儿,天网恢恢报应不爽。
他被姚逍双手把着腰窝,拖回,被钉回干得他受不了的凶器上。他能感到那根要命的阴茎一点点破开肛口,自己的肠道几乎是欢迎似的把它再度吞回,他的括约肌在那根阴茎上绞了绞,等于没有反抗。
阴茎的主人比他过往要绅士一点,没有立刻开动,而是问:“阿达弟弟,继续么?”
陆伯达比麦色深一点的肌肤上一身薄汗,姚逍苍白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