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了。最先被父亲搞到尽兴的是姚逍,他有点小不爽。或者说是非常非常不爽。
姚逍手指主要是在指交的时候高频刺激擦过蹭过,他昨晚上被陆知了教导了手指按摩前列腺有更多技法,如同乐器的弹奏,轻轻抠动,轮流敲击,适当力度按压,顺逆划圈等等,慢慢来,或者有快有慢来,或者全无规律,也很有趣,加上陆知了的阴茎,加上多次高潮控制,能让他忍不住哭出来。
他昨晚晓得了厉害,记忆犹新,即使陆伯达不动,也怕了这父子俩,生怕他也被全面折磨过,得了真传,当即夹紧他手指,投降道:“别弄,我不行了。”
陆伯达没抽出手指,留在里面,跟他讨价还价:“晚上给我弄?”
姚逍想一巴掌拍飞他,刚刚是谁说只摸,真不愧是陆叔远的哥哥,小混蛋影响深远。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前景,有点囧地问:“不会我以后每次被父亲操一次,你都想检查我一次吧?”
陆伯达抽出手指,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难为他如此自信如此不要脸如同陆叔远附体地问:“你不想被我检查么?”
谁要被你检查,我得脑子坏掉了,才想被你检查。姚逍感觉到自己有成为陆家食物链最底端的危机,愤愤不平道:“检查我一次,我操你一次。”
陆伯达把药盒递给他,拉着他手,放到自己肛口,示意他也再上遍药,说:“也不是不行。”
就是你每次都硬得起来么,大哥。他眼神赤裸裸地在说这句。
姚逍读懂了,那个生气啊,哪个男人不会为此生气。
但他手指涂了药,真的伸进他肛口,还是很小心,力度很轻。陆叔远这个死孩子,搞到他哥要上药,是生怕之后死得不惨烈么。
他医者父母心地,专业地,完全没多想多干地涂好了药,比某只虎妖守信得多。
陆伯达改变策略,一根阴茎蹭他前面,低哑性感地说:“大哥,操我好不好?”
姚逍手指水法洗干净,点在他额头:“不好,你后面需要休息。”
他看着这家伙眼神黯淡下去,有点不忍地加了一句:“可以给你撸。”
陆伯达眼神又亮起来,即使客厅如此昏暗,他看上去英俊逼人,一脸狡黠地微笑,姚逍有种他已经摸透了怎么让他无法拒绝的方法,不太客气地拍了他屁股一下,才着手给他撸。对方当然也给他撸。
撸来撸去,撸到射出,水法搞干净后,姚逍想起一个没好意思问陆叔远的问题:“老虎的舌头和阴茎都有倒刺,你和阿远的虎形?”
陆伯达在他肩头笑,然后看着他眼睛,意味深长道:“没有。”
他闻了闻姚逍的头发,又问:“他竟然还没有用原形操过你么?”
姚逍用手推他令人可恨的脑袋,说:“我害怕。你不能有什么想法。”如果陆伯达在陆叔远之前,变成老虎,操了他。可以想见,阿远会有多么生气。这绝对会破坏家庭内部目前微妙的平衡,他一点都不想作死。
陆伯达舔了舔他的唇:“本来是没有什么想法的,你禁止我想,就……”
虽然姚逍不够熟悉陆伯达,但他比较熟悉陆叔远的各种表情和他或撒谎或调情的语调,他敲了他脑袋一击:“正经点说话,你一天能有一两次想到我,就不错了。”
隔绝阵法、消音符文启动。
陆伯达抱着他,上半身下半身都紧贴,刚射过一次的阴茎目前没啥额外想法,比较服帖。
“我担心局势,望山海修研所,建起来就这么艰难……”
“我担心父亲,阿远,和你……苏语那头比较难太引人注意,我们要是成了杀鸡儆猴的鸡……”
“别让父亲或阿远一个人出门……”
“私交灵器还是让他带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