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大腿亲他一会儿,今天的知知依旧这么可爱,亲起来蜜一样甜,他吸取了动力,美美地继续看书。
这日子过的,就比藏书阁要轻松惬意很多。也比累得跟死狗似的陆叔远要轻松惬意很多。谁让这个作死的孩子昨晚欺负哥哥,今早欺负父亲。
等到晚餐,陆叔远趴桌子,双手巴住桌边,不肯动弹。
三人照常吃。
他闻着味儿,艰难地直起身,却连筷子都握不动拿不稳,一拿起来直抖,要掉。
姚逍心中嘀咕,大概跑步后,又去对练了一场。出于同情,拿调羹喂他。
陆叔远瞪他一眼,委委屈屈地就着他手吃,边吃边控诉他哥是多么令人发指惨无人道公报私仇……
陆知了先吃完,走过来,抱着小儿子,呼噜他脑袋。对大儿子的指责是没有的,对小儿子的恨铁不成钢也没有,纯属和稀泥。抱抱了好一会儿,拉着陆叔远的手,哄他上楼。
“知知,是不是从来没有对阿远做到尽兴……”陆伯达目送两人上楼又启动了消音符文,问。
陆伯达同样目送,回头看他,说:“你可以明早再考虑这个问题……”
只要陆知了要求,陆伯达和姚逍都会承受,纵容他尽兴,但陆叔远搞不好是会跑掉的。现在他太过瘫软,根本跑不掉。愿诸天万界保佑他。
姚逍在自己房间洗好澡,看了会儿书,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才敲了陆伯达的门。
他的卧室里面,多余的家具全部收掉或转移到其他房间,只留下床头多层柜和衣柜,因为中间的那张床非常大。
大到,结实到,可以承受一只老虎。
姚逍刚打开门,对上老虎的那双平静的眼睛,立刻关上门。
他头顶在门板上,心中默念,不怕不怕,心跳平静些后,才打开。还是陆伯达,还是那只老虎,尾巴期待地在床单上轻轻拍打。
他慢慢走近这头猛兽,轻手轻脚,一步一个脚印,心跳渐渐加速。
老虎四爪拢着,屁股端坐在床上,跟他小时候的端坐如此之像,大猫歪头道:“你不想撸我么?”
姚逍看一眼他的体型,特别看一眼他此时的阴茎,要出人命的,吞了口唾沫说:“你不能动我屁股。”
老虎露出牙齿,尾巴在床单上游动,有点像是一个笑:“安全词,老虎屁股。”
“你可以摸我啊?”
他的意思似乎是姚逍不敢被他操,可以操他。
骑一只自愿的老虎,是很有诱惑,充满征服感。但不行,这太像虐待动物。姚逍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他怀疑这辈子只能被老虎骑,且心甘情愿。目测这一天不远。
但不是今天。
他脱掉拖鞋,爬上床,还没靠近老虎,那条灵活又足够长的尾巴就勾到了他的浴衣带子。他一手抓住那条毛茸茸的柔软的尾巴,保住浴衣带子,一手差不多护胸,活像被登徒子调戏似的。
老虎嗖一下收回尾巴,从端坐变成脑袋趴在自己的虎爪上,他看上去很哀怨:“你嫌弃我……”
姚逍知道这是他的套路,就是要让他心软。还是心软了,还是要努力表示他没嫌弃。
他自己解开浴衣带子,在老虎的虎视眈眈下,全身起鸡皮疙瘩地,慢慢地把全身上下唯一的遮盖物给脱了,风法扔到……哎,这房间没有脏衣篓,他只能扔到床头柜上。
然后他缓慢又缓慢地,四肢着床,一寸寸爬到大床中间,爬到趴着的老虎身边。
尾巴缠上他的手腕,有点痒,他另一只手握住尾巴尖,像握手一样握了握,然后看向那双虎眼。
“我不会主动对你做什么的,阿远会杀了我。”老虎说着,伸了个懒腰,好像不是太在意同胞弟弟的追杀,那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