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兼大骗子,开门见山道:“再来一次,你还是要这么做,对不起就免了吧。”
陆叔远一下子噎住,又反驳不了,这是事实,他脸都有点涨红了。
陆知了正好到了一楼,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不变应万变,柔柔和和地和稀泥,说:“弟仔、逍仔,坐到桌边来。”
陆叔远落座前,硬是蹭过去,抱住知知,亲了他嘴唇一下。他暂时只敢明目张胆亲他爹了。
结果耽搁这么一小会儿,等他一回神,今天餐桌的座位是,他一个人一边,另外三个人一边,陆知了在中间。
这三堂会审的架势,他心里直打鼓,感觉不脱一层皮,也要被打断两条腿。
隔绝阵法和消音符文启动,不等他们问,他把这些天的过程经历简单讲了一下,省略了不少。
瓜分丰国的三个国家有份,南里洲最大的两个宗门和一个世家也有份。
原因么,丰国本就有各类矿藏等自然资源,当时新发现储量丰富的石油,而北齐洲的工业和新发明需要大量石油。
最直接的动手人,是原丰国国主的三儿子缪泽,凡人,无灵根,他认为削弱了丰国几大组织,凭此功绩趁乱才有机会上台。实际手下都被各处卧底渗透了,推着他这头驴子拉了个磨盘。
原丰国国主和其他继承人在动乱中被有目的性地一锅端,他作为一步闲棋,被保护着,跑得快,躲在中洲西京43年,衣食无忧儿孙满堂,一直活到了现在。
陆叔远说到此处,握着手中菊花茶,嘲讽道:“新成立的丰国人族独立组织,发现了他,联系上,想迎接他回去,高举他的大旗……他考虑一天竟然同意,明天就上云舟……78岁的雄心壮志啊……”
他又解释了一下自己即将验证的杀人手法:“缪泽养尊处优不动弹,该得的病都有……我的植物糖浆,让他更不能承受高空飞行……”
他摊开双手在桌上:“哎,可惜只能这样了。更高层的,我惹不起这么多,放弃……”
成年男子,水分含量一半以上。前些天,陆伯达刚在云舟上用青龙麟控水干掉了公孙守,心情微妙,洲际云舟似乎又要多一桩看上去是猝死的迷案。
陆知了握住小儿子一只手,说:“回来就好。”
姚逍只问了一个问题:“你受了什么伤?”
陆叔远确实危机过一次,躲藏着用了一次再生丹,他看着大哥的眼睛,唯独不能在他面前撒这个谎,承认了。
“再生丹救了你……”
姚逍有点魂不守舍,看着左手珠串。命运似乎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他所受的237次苦难,能救那么多的人,一直以来他并没有太大感触,是贺吾冒天下之大不韪发明了再生丹,不是他。
但是救了陆叔远,他能说他受过的苦难就此值得么?
陆知了一把抓住他左手腕,连同珠串在内,摇了摇头,说:“是你值得,不是苦痛值得。”
陆伯达握住弟弟另外一只手,看着姚逍,承认道:“我也用过一次,救了我一命。”
两兄弟对看两眼。
陆叔远问:“我们四人能来一个爱的抱抱么?”
姚逍打量他一身和头发,微微一笑:“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
有他发话,今天被殴打的几率大大降低,陆叔远如蒙大赦,噔噔噔上楼去也。
看他心情如此欢快,屁股扭得如此欢实,陆伯达就暂时不说未来一个月的日常对练将会多么艰苦卓绝令人发指了。
他背靠椅子,整个椅子侧转过来,对姚逍说:“就这么简单放过他?”
姚逍手肘在桌上,撑着下巴,没精打采看他:“能打断他两条腿,还是三条腿?到时候他日常照顾,还不是你我麻烦。”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