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自己的肛口。
“嗯……”他被指腹点到前列腺,满足地在他怀里喘息,说:“我想从屋内你背后,在房间门口操干你,操到你撑在那里射尿……”姚逍势必会羞耻得全身通红,但在他手里,无论怎么挣扎,逃不掉。除非他肯说安全词。
他既然说这个话,当然会被体内的手指报复。
三分钟内,他被抚弄得受不了,只会喘,说不出话,只有乳头上的铃铛在响,切身体会到大哥手指又操他爹地进化了。
三分钟后,他双手环着姚逍的脖子,手指紧抓着姚逍的背,屁股被他技术性地搞到爽得悬空,哀求他:“大哥……”好歹让他说完么。
姚逍总算停住不动。
陆叔远手指在他刚刚抓过的背上抓痕抚摸,说:“我想用落地云,捆着你双手,缠上你撑开的双腿,在门上挂着你,红叶红藤蒙上你的眼睛,屁股朝外……”如果大哥单纯双腿撑不住门框,可以靠手上和腿上的落地云支撑体重嘛,这计划完美。
陆伯达正后入,干得他父亲那里都是液体声和屁股被有节奏撞击的声音。
润滑液一点点从陆知了肛口被他的阴茎干得挤出来,落在床单上,也落在缠在他大腿根的蛇剑上。
陆知了双手朝后撑在大儿子的双手上,被顶得上上下下,正在体会一个奇妙的歪理,他可以在陆伯达、陆叔远、姚逍面前单独叫床,在大小儿子面前叫床,但不知道为何,在三人面前,他很难放开叫。就是肛口,也不由比平时夹得紧些。
他体会着难得的羞耻感,适时说道:“……哥仔……唔……有吊钩……”
陆伯达自己房间被这三个坏蛋搞得只能剩下床,他确实买了吊钩吊环和膨胀螺丝,打算在合适地方多装几个,一个也不放过。
就是不知道陆知了怎么知道。
哎,父亲一直忍着不说,真可爱。他亲了亲他后颈,说:“确实……”
他们三个三言两语就已经决定在门上挂他,姚逍深深感到了食物链底端的无奈。他双手托着陆叔远的屁股,小心地对准他的肛口,插进去,慢慢插着,打个折:“我可以挂……你们两个也得认领……”
陆叔远被他面对面这么慢速着,搞得欲求更高涨,在他怀里扭动,铃铛叮铃铃作响,积极自荐:“我两个都行啊……”
他两边屁股被两个人大力拍了一击。意思是休想。
陆伯达考虑了一秒,边干边说:“我可以跪……”
陆知了被干着,认命地闭眼:“我趴……”
好吧,这三个坏蛋,就是不让他完成被轮流操的性癖。反而要他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轮流操。
这是他的惩罚之一。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
但他还有过一个幻想,现在就可以实现。
他的提议得到了一致通过。
姚逍改为从后抱着陆叔远,阴茎重新插入他肛口。
陆伯达从后抱着插着陆知了,来到他们对面。
夹在中间的陆叔远、陆知了差不多紧贴,乳头能碰到乳头,阴茎能碰到阴茎。陆知了还好奇地手指碰了碰那个铃铛和珍珠花瓣,边缘打磨过,很光滑,蹭上去也没事。
陆叔远双手捧着父亲的脸,细细地温柔地亲吻他。
陆伯达自然捞过姚逍,在一边也是吻得难解难分。
吻够了,他们交换亲吻的对象。
唇齿间,两只虎妖寸土不让,陆叔远跟哥哥陆伯达争夺空气和主动权。
姚逍则和陆知了,像蜂鸟和花朵,亲一会儿温存,分开,再亲一会儿。
等陆叔远想起来,拖太久大哥搞不好要软,计划要翻,赶紧掐住哥哥乳头,示意分开。
陆伯达停下,有来有往地在他左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