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着弄一下,搞得弟弟情不自禁夹紧,带动姚逍喘了一下,跟陆知了恋恋不舍地分开。
陆叔远跟陆知了两手十指相扣,说:“安全词,麻将。”
另外三人皆无语,眼神一交流,身负敲打他重任的姚逍,咬了他后颈一口:“你想我笑场么?”
陆叔远诚实摇头:“我会全程叫哥哥和知知,希望你干死我,必须有安全词。”
陆知了转头,看陆伯达,无声地张了张口,意思是,他是否需要全程喊弟仔和逍仔,来惹火他。
陆伯达皮笑肉不笑地呼噜父亲头发,无声地说,想都别想。姚逍可以允许怀里的人在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搞情趣,他可不会允许。虽然以他性癖,看着对面姚逍干弟弟,就会更加兴奋。
他不再废话,直接开干。
姚逍也跟上。
开始慢,渐渐加快,两人调整了一下,速度差不多。
陆知了前列腺被大儿子阴茎有节奏有意识地擦过蹭过,一边乳头跟小儿子的乳头摩擦,一边乳头被带动得在那个要命的铃铛和珍珠花瓣上蹭,那是相当地有事,阴茎被顶得一会儿擦过小儿子的,一会儿在他腹肌上磨。
陆叔远真的叫着“哥哥”“知知”,看得出被姚逍干得格外地狠,他叫得色情又带感,伴着铃铛声,爽声和呼吸就在陆知了的耳边。他爽得受不了时,手指就在陆知了的手指间抓紧他。
陆知了虽然熟知男同间绝大多数体位和快感的要义,没有哪本书会告诉他,被大儿子操干的同时,紧贴着被情人操干的小儿子磨,这个情人曾被他操哭过,现在还间或凑过来亲亲他,身体几处舒爽,同时心理上的背德羞耻畅快满足,全堆叠到一起,会是怎么样的刺激。
他侧过头朝向陆伯达,在他的轻柔亲吻和大开大合操干里,身体最先达到两重高潮,精液射到小儿子腹肌上,肛口绞紧了大儿子的阴茎。
陆伯达体贴地放慢速度,在他的允许下,接着干。
等四人全部高潮,水法清理下,平躺床上休息会儿,陆叔远心满意足摊开四肢道:“这才是我理想的性生活。”
说的好像姚逍以前怎么薄待了他,哥哥和父亲怎么没喂饱他,三人皆拍打他一记。
陆叔远记吃不记打,翻滚一下,大腿挤到大哥两腿间,膝盖蹭他阴茎,兴致勃勃道:“大哥,还来么?”
姚逍轻轻抚摸他头尾,真挚地说:“这样也很好看。”
陆叔远可以浪荡地在他怀里叫哥哥和父亲,可以随口说黄色至极的性幻想引诱他,可以穿着情趣内衣在他面前跳艳舞,甚至可以写下生平必做100件事儿的清单送给他,却顶不住他这样的眼神这样认真地赞美他。
大哥真可爱,好想操他。
他一个翻身,就要压在姚逍身上,给他准备。
结果陆伯达,不愧是他亲哥,一拍他屁股,要他让开。
眼神一交流,陆叔远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气呼呼滚动到知知那里求安慰。这个床够大,足够他滚动来滚动去。
陆伯达反向撑在姚逍身上,他头对着他屁股那边,把自己屁股交给弟弟的情人,风法润滑剂,水法洗净,手指插入他肛口。
陆知了侧躺着,手撑着自己头部,正在欣赏大儿子和姚逍互相扩张准备对方。两人肤色身形相差一些,姚逍苍白瘦弱腰细,陆伯达深麦色身材黄金比例,但两人气质上其实都自带不太好惹的气场。
看着这样的两个人仔细准备,就为了待会儿给他和小儿子操干,实在是赏心悦目。
他问姚逍:“我可以么?”
姚逍摸着陆伯达大腿根部仍然缠绕游动着的两把剑,手指插在他肛口里面没停,点头。
风法润滑剂,两把蛇剑被淋了个彻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