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芝麻糖。
陆鹓低低地笑出声来,他不知道这包芝麻糖出现在这里多久了,但他笃定的是,那个人还在附近,没有走远。
西平王屏气凝神,果不其然,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响,很细小,却还是被他灵敏的捕捉到了。
“风宝,躲起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裹着浓浓的笑意,拌了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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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屋顶就传来动静。陆鹓勾了勾唇,一个人影就闪进屋里,单膝向他行礼。
“过来。”
系风局促地直起身,他鼻尖冻得通红,秋老虎的确不是用来吓唬人的,在屋顶呆了不过两个时辰,让他手脚冰凉,一直偷摸着搓手呵气。
他缓慢地走到了男人身前,西平王双手捧起他的脸,掌心的暖意蔓延开来,系风的脸颊、耳垂、脖颈都染上了暧昧的粉红。
“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系风摇了摇头,犹豫着把手覆在了陆鹓的手上,手交叠在一起,姿势亲密,他贪恋这份温暖。
暖热了脸,就继续暖手,像是理所当然,默许着一切的进行。
西平王将人捞进怀里,把冰凉的手揣进怀里,系风贴上陆鹓的胸膛,下意识蹭了蹭男人的颈窝,汲取着来之不易的暖意。
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心快要跳出来了,后背也爬上了汗意。
?
“风宝,还冷吗?”
西平王的下巴搁在他的头上,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听得不真切。
“不冷了。”系风乖巧懂事地坐直了身子,男人的胳膊环着他的腰,强势把他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西平王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朝案桌上的芝麻糖抬了抬下巴。系风立马会意,解开细麻绳,将芝麻糖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喂进陆鹓的嘴里。
芝麻糖是他和他的禧哥之间的默契,是一个秘密,是一个信物。
此情此景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陆鹓第一次偷溜出宫时就带回来了这家的芝麻糖,作为给他放风、打掩护的奖励。
系风总是舍不得吃,天热放坏了也要心疼好久。
芝麻糖喂着、喂着就变了味儿,他的食指和中指被西平王的嘴包裹着,只有一个指节,被吮吸得啧啧响。
系风僵硬地维持着动作,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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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鹓掀起眼皮看他,一双凤眸里写是势在必得的笑意。他将系风手指整根直接含在嘴里,湿热舌头缠了上去,牙齿轻轻地衔咬,像是咬住了系风薄弱的、不加掩饰的命脉。
眼前是唾手可得的猎物,说是猎物倒也不尽然。
是圈养的,一直在他的领地,从不离开。
捉弄够了怀里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西平王终于好心地将他的手指吐了出来,一根银丝牵连到了唇边,殷红的舌尖恋恋不舍地勾了一下,像是挽留。
这一下,也勾在了系风小鹿乱撞的心上。
他咬了咬嘴,凑着、去寻西平王的唇,生涩地舔,还是那么的没有技巧可言。男人也大方地准许他的肆意妄为。舌头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两片嘴唇分开的时候都是亮晶晶的,陆鹓抓了一把石榴扔进嘴里,又搂着人吻了一通。石榴的汁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将二人的嘴浸得水润粉红。
石榴是甜的,男人眼里的笑意也是甜的。
唇舌交缠间,系风也吃到了几颗石榴,他把石榴籽也咽了下去,是陆鹓给予的,他不舍得吐掉。他的手凑近陆鹓的嘴,西平王将石榴籽吐在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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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得很自然,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