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系风怯怯地叫了一声,目光躲闪。
西平王嗯了一声,耐心地等他的下文,他捉着系风的手,从指尖吻到手腕。
“可以给我吗?”系风的问得很隐晦,他想要什么西平王心知肚明。
陆鹓怔了一下,眼底的笑意不达眼底,他的口吻正经了起来,认真地盯着系风看,“换一个,禧哥都能满足你。”
系风张了张嘴,脸上却没有很多的失落,像是早就料到了会被拒绝。他垂着头,抠着手指,一言不发。
他在闹脾气,用最卑微的姿态。
还不错,他还能坐在禧哥的腿上闹脾气。
僵持了没多久,西平王叹了一口气,做出退让,“今天禧哥累了,改天行吗?”
不等人做出回应,男人就拍了拍他屁股,催促道,“乖,去给禧哥暖床。”
系风闻言,乖乖地离开西平王的怀抱,慢吞吞地朝床的方向走去。他心乱如麻,天知道他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番不知羞、明目张胆的话。
他已经抛却了廉耻,现在廉耻在嘲笑他,讥讽他的自不量力。
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后院的众多美人儿都可以,系风想,他也不算很差吧。
系风机械地铺好床,男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笑。
“脱干净了暖。”
不像样的话让他一个趔趄,又闹了一个大红脸。
,
被窝很凉,他裸着身子钻了进去。身下是上等的绸缎,顺滑柔腻,都是与他的身份格格不入东西。
系风将脸埋进枕头里,周遭都是男人的气味。他的喉头酸涩,却不怎么想哭。
如果能哭出来就好了,虽然不是梨花带雨,但或许能分得西平王的垂怜,让他在离开的时候也没那么的遗憾。
待西平王批完最后一封奏折,系风已经昏昏欲睡了,眼皮子打架,眯着眼强撑着睡意。感受到男人的靠近,他下意识的往里缩,把暖好的位置腾出来给陆鹓睡。
男人的胳膊横了过来,将他圈在怀里,系风胡乱蹬了一下,踩在了西平王的小腿上,脚底是他日思夜想的肌肤,他安分了下来。
不再奢求。
“睡吧。”
像是魔咒,系风听话地闭上了眼。
失去意识前,他还在想,或许真的要成为一个遗憾了。
为什么禧哥不愿意给他呢?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呀。,
可能长达十几年的时间还没有让他懂得尊卑贵贱,没有让他学会不能奢求。
他从来就不是特殊的那一个。
他妄想是。
可如今不是,从前不是。
将来更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