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不由自已
的,向小申的直视眼光,喷吐出羞耻的女人阴精。
红红嫩嫩的宫颈口,那一束一束失控的阴精吐射,彷彿在向小申诉说她的痛
苦无奈。
但这个曾经孕育过自己的俏丽肉孔,此刻的辛苦羞艳,却又更是撩动男人的
淫虐兽心。
「啊…啊…啊唷…!我要不行啦…!呀…!」
翠莲抑制不住,在爱儿面前失神地呻吟哀叫。
突然,小申惊异的观察到,妈妈的精緻尿孔,一阵剧烈的抽搐开合,接着,
又红又嫩的小尿孔,勐然鼓起张开,一股清亮尿液,在自己瞪视下,直直喷了上
来,掠过自己面门,飙射到半空。
小申的内心在颤抖,「啊…!妈妈竟然在我眼前,被同学小仲玩弄得失禁潮
喷。女人尿尿的每一个细节,竟由妈妈的娇俏尿孔口,清晰细緻地表演出来。小
仲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小甲兴奋的道:「哈…!潮吹啦,阿姨竟然被小仲玩得潮吹了,刺激啊。」
小乙也笑道:「嘿嘿…!阿姨在我们一群小男生面前,潮吹喷尿,好丢人啊!」
但淫虐仍未结束,小申看到小仲,突然拿出一枝满是狰狞倒刺的小金属棒,
残忍地塞进翠莲仍在潮喷的尿孔裡。
喷尿刹那间停了,可怜的柔嫩尿孔,却被粗暴虐待得裹住倒刺棒,不住颤抖
收缩,彷彿在向那残忍凶器,作出媚惑柔艳的苦苦哀求。
「啊…!痛啊…!人家真的好疼好难受啊!」
翠莲辛苦的痛叫。
小仲淫邪说道:「谁叫阿姨不听话,既没向你乾爹介绍,又未问过我们,竟
敢擅自潮吹。」
翠莲虽然已经难过得俏脸也在抽搐,但听到小仲的不满,赶紧喘息着,娇媚
的对小申嗲着声音道:「乾爹…!女儿刚才让小仲玩得喷水,男人管这叫潮吹,
其实,就是把女人玩得失禁尿尿。这样玩女人,是不是很有趣?」
接着,怯生生地飘了小仲一眼,翠莲继续道:「小仲可会玩女人了,他准备
连你乾女儿的潮吹,也拿来玩,把女儿弄得,都快羞死了。」
妈妈的声音,又娇又软,却又带着疼痛难忍的颤抖,羞花闭月的容貌,飘满
了小女生一样的羞涩红晕,那又羞又痛的凄美神态,令小申的心,彷彿被针刺般
发痛。
当翠莲的话刚说完,小仲已一把拔出倒刺棒。
「呀…!」
翠莲不由尖叫了一声。
倒刺棒先是从尿道裡,带出一圈光亮红肉,团团围聚在细小的尿孔四週,瑟
瑟发抖,紧接着,一股银亮尿液,再度喷射出来。
但还未喷完,小仲又已把倒刺棒,一下子塞进去,堵塞住女人的尿道口。
就这样,小仲一点一点地玩弄翠莲的潮吹,令她无法畅快喷射,不得不把女
人的潮吹细节,反覆展示给儿子观赏,直至她的膀胱完全清空,只馀下娇艳的尿
道小肉孔,对着男人的瞪视眼光,可怜地抽搐开合,彷彿在柔媚地哀讨求饶。
这时小乙扬着一支金属棒,奇怪的道:「小仲老大,阿姨带来的这些玩女人
的用具,五花八门的挺新奇,这个怎么用?」
按了一下棒上按钮,棒身弹出狼牙尖刺,棒头还可以控制着伸出六个尖钩。
小仲一看,笑道:「这个阿姨用过,她最清楚,让她来解释,好让她乾爹也
知道。」
翠莲看到那工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