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红唇颤抖着道:「这是玩女人子
宫的用具…。」
小仲戏谑的道:「直接点,说玩你的子宫好了,反正待会这些工具,都会用
在你身上的。」
翠莲不得不柔媚的道:「唔…!乾爹…!小仲最会玩人家了,那些狼牙尖刺
,是磨擦人家的子宫颈,女儿可疼死了。那些尖钩,是要把你乾女儿的子宫颈,
钩出小嫩屄外面玩,让人家生小孩的柔弱器官,想躲也躲不了,只能乖乖给你们
男人玩弄戏要。」
小申听着妈妈娇柔无比的讲解,还有妈妈对自己媚腻的左一句乾爹,右一句
乾爹的称呼,心裡一阵阵发痛。
妈妈连生育自己的神圣子宫,也不得不让自己的同班男同学,拿来当玩具玩
,他心裡真不是滋味。
小申并不是蠢人,已从妈妈婉转委屈的顺从中,心知妈妈是被小仲所迫。
他更联想起之前,被小刀帮绑架到红颜泪卡啦OK后,妈妈不时神神秘秘的
行为改变,已估摸到妈妈是为了自己,而甘受男人的变态玩弄。
小申在为妈妈的委屈心痛,同时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无法保护最心爱的妈
妈,他从小就不轻易流泪,但此刻,却已泪流满面。
而悲伤也令他此时再无性慾。
小仲这时掏了掏小申的裤裆,奇怪道:「咦!甚么还是软的?」
扭头对翠莲道:「喂!你乾爹看得不够爽,不够刺激,你这乾女儿,还不快
想办法,今晚你还得侍候你乾爹,破去处男身子,学会玩女人哦!」
翠莲在小申胯间摸了摸,虽感到无奈和羞愧,但还得强颜欢笑的腻声道:「
唔…!乾爹好坏,真会羞辱女儿,不如让女儿先用手服侍乾爹,乾爹舒舒服服的
,一面享受女儿的服务,一面欣赏他们如何玩弄人家,好吗?」
小仲笑道:「这主意不错,你乾爹不会说话,但我知他一定喜欢,就按这方
法去做,快摆好姿势。」
小申被小仲的保镖,暗中点了穴道,无奈的坐在茶几边缘,翠莲在他双腿间
的地下,温顺的,仰躺着白光光的身子,一对饱胀的肥美乳房,颤巍巍地挺在空
中,嫣红的娇嫩奶头,无助的,在空气中画着圈子,渗漏着香浓芬芳的人奶。
漂亮的羞涩脸蛋,卑微的仰视着儿子胯间。
女人一对装饰着蕾丝花纹的嫩白大腿,呈8度大分开,黑中透白的丝袜
肉光,在性感中带着神秘的吸引力,令美腿更觉洁淨迷人,彷彿在勾引着男人的
慾望,对女体进行无情的探索与凌虐。
小申妈妈大腿间的白嫩肉屄,无遮无掩地向着小仲三人,彷彿温驯地鼓励着
儿子的男同学,任意玩弄折磨自己的柔嫩性器。
翠莲先素手轻提爱儿踏在地上的一对脚,卑屈地把它们放到自己胀满奶水的
雪肉圆乳上,胀鼓鼓的白滑奶子,刹那间,被儿子践踏得奶水四射,一条条白亮
亮的,狂飙乱喷的乳汁水线,带着浓郁的人奶芳香,在小申脚边摇曳飘舞,彷彿
在向小申,柔柔展示她对男人的卑微顺从。
翠莲娇柔地嗲着声道:「乾爹…!你老友小仲,最喜欢就是玩弄女儿的害羞
,践踏人家的自尊。总之就是把乾女儿压制得死死的,他说这样玩女人才爽。你
看,女儿的奶水,全让乾爹给踩出来了,是不是很好玩?很有自豪感?」
小申的心在颤抖,妈妈竟卑贱地让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