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肉棒不但比正常人粗了两倍,而且也长了两倍有多。
最可怕的是,肉棒上长满倒刺,却没了卵袋。
翠莲早已知道小仲的肉棒,是经过特别改造的,虽然没有卵袋,却更为可怕
,不但粗得恐怖,长得可怕,最令她害怕的,是那肉棒根本不会疲软,再加上那
些倒刺刮磨,每次让小仲肏,都会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小仲毫不怜惜的,把恐怖肉棒,粗暴地插进翠莲的柔弱尿道裡。
翠莲还未从看见儿子的惊羞状态中回过神来,立刻就被小仲等人,肏得娇声
痛呼,连话也说不出来。
「呀…呀…呀…!疼…疼啊…!慢…慢点!求求您。」
小仲一面狠干翠莲的紧窄尿道,一面冷漠的对小申道:「你妈妈是自愿放弃
自己的身份,成为我的淫奴,我现在喜欢怎么玩她都可以,她现在还要专心捱肏
,没时间跟你閒聊,你先回去吧,等我们肏够了,我会放她回去的。」
说完摆了摆头,示意保镳把小申推出去。
小申悲哀的看着自己妈妈,那成熟的娇柔美体,被自己三个未成年的男同学
,折磨得不住挣扎叫痛,连儿子站在面前的羞耻也顾不上了。
保镳把小申提出卡啦OK房外,凶狠的道:「别再进来了,你妈妈现在要专
心捱肏,没空理会你的。」
小申既心痛妈妈,仍要继续忍受残忍的淫虐,同时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卡啦OK房内,仍不断传出妈妈「呀呀」
的痛哀娇呼声。
小申心裡,充满了无奈的悲哀,填满了无尽的委屈,他哭着跑出酒店,泪流
满脸地奔向顶峰万丈崖。
他向天狂呼,为这不公平而怒号。
他向着万丈悬崖号泣,为身受痛苦的妈妈哭泣。
他拼命用拳头狠击岩石,以发洩心中的愤恨。
拳头已被打得血肉模煳,但他仍不觉痛,仍奋力击打,因心中的痛已盖过一
切。
他「呜!呜!」
的哭着,哭得是那样的悲伤,那样的凄凉,他的心在发疼,却不知道可以做
些甚么,只觉得有股东西,梗塞在心头,难受至极,却又无法宣泄,无论怎样也
挥之不去,就算用力去哭,也哭不掉那股屈闷之气,而且越哭越难受。
小申只觉得生无可恋,他一咬牙,向着悬崖外奔去。
此时,他已泪眼模煳,「呜!呜!」
的哭着,茫然地跑着。
突然,地上石子拌了他一跤,他一头撞到地上,痛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山风吹来,小申悠悠然醒转过来。
他看了眼悬崖,心裡不住呐喊:「我不能死!我绝不去死!我要报仇!我一
定要报仇!」
小申站起身,泪眼怒视着苍天,举起一对拳头,向天狂呼:「我…要…报…
仇…!」
凄厉的号叫,声音是那样的惨烈,那样的悲愤,似乎要喊到天地的尽头。
冷静下来的小申,慢慢走回酒店房间,推门看到妈妈蜷缩在沙发上,仍穿着
那套T-Sr短裙,头靠在沙发扶手上,长髮柔顺披泻,夜风吹了进来,
秀髮也在微风中飘动。
她满脸泪痕,几绺髮丝,被泪水贴在秀丽的面颊上,担心小申,她显然伤心
了很久,疲累得睡着了。
小申心酸的看着妈妈,挂满泪痕的漂亮脸蛋,是那样的凄楚,那样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