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眩目至极。
彷彿面对的是宇宙天威,凡人根本无法与之抗御。
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我差点想屈膝下跪。
我一咬牙,强打精神,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逃」。
「是的,有多快逃多快,而且是尽一切方法去逃。」
我一蹬脚下树枝,靠那反弹之力,身形似无所畏惧般弹前。
半空中,一抖乱魔棒,舞出重重棍花。
在刚触及星纲刹那,立刻使出卸字诀。
体内天魔功早已储足七级之势,飞转逆行向后,同时借了对方部分前冲之力
,整个身形如出膛炮弹般,向反方向飞射,同时在空中洒出一片血雨。
虽借了对方部分冲力,但级数相差实在太远了,蒲一接触对手剑纲,胸口如
受锤击,在飞退中,我禁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梅悦婵娇吒一声:「想跑?」
脚尖再一点树枝,向我落地方向,风驰电掣般袭至。
我身形已弹出数十米距离,在刚触地瞬间,「篷」
的一声,一层血雾昇起,我已使出天魔血遁,身体平地消失。
天魔血遁就是自我燃烧体内精血,令体能超负荷输出,身体瞬间遁出一段距
离。
功力不同,遁出的距离也不一样。
像刀君寒那样的十级高手,可眨眼间逸出数公里。
而像我这样的七级高手,则只能遁出数百米。
一但使出天魔血遁,就犹如受了至命内伤,功力稍弱的,甚至会即时死亡。
故强如刀君寒,由于重伤在先,再使出天魔血遁,也就天贬术了。
梅悦婵娥眉一皱,估不到我打也不打,连一招也不挡,只是一心逃跑。
而且逃得那样彻底果断,竟连耗费真元的天魔血遁,也毫不犹豫地使出。
魔教中竟有如此孬种,也算是魔教一绝了。
这一出招试探,梅悦婵已知我只达天魔功七级,断未能像刀君寒般,凭天魔
血遁瞬间逃出数公里。
她心知我最多只能遁出数百米距离,且天魔血遁只能直线狂奔。
看了看我逃逸的方向,是通向顶峰万丈崖,那是一条绝路。
梅悦婵深吸一口气,电射直追。
我身形一现,脚步一阵虚弱踉跄,环顾一下四週环境,心裡叫声「苦也」。
刚才慌不择路,没留意逃跑方向,这是直通峰顶万丈崖,别无它路。
但现在没办法,只有见一步走一步了。
我不顾内伤加剧,强运真气,使出魔影步,向万丈崖没命逃窜。
不一会,梅悦婵已追到背后百米距离,远远的运气传音,娇声讥讽道:「阁
下不是扬言与小女子切磋一下吗?甚么一声不响,掉头就跑?如此无胆,岂不笑
杀旁人。」
我口硬道:「你不守妇道,老夫不屑与你纠缠。」
梅悦婵愕然道:「不守妇道?我那裡不守妇道了?」
我回应道:「身为女子,怎可随意拿剑乱挥乱舞。」
梅悦婵不解道:「女子练剑,有何不可?这与妇道何关?」
我笑道:「向来只有男人向女人挥剑,女人乖乖替男人磨剑。此为天地法则
,你不替我磨剑,就是不守妇道,你那肉套生来何用?」
梅悦婵听得玉颊通红,此时她已追近至三四十米距离,娇嗔道:「狗嘴裡吐
不出象牙,看剑!」
剑芒爆起,我嵴背一片刺骨寒气。
嗤嗤剑劲,如狂风骤雨般无孔不入,铺天盖地袭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