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的画家。
这男人是个心理变态。薇薇这样想着,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他是一个清醒的疯子,逻辑清晰,思维有条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疯狂只是他的手段,那种为了达成目标不惜生灵涂炭、将无数生命看得比尘土还轻贱的傲慢,正是让薇薇胆寒之处。
克洛克达尔拿来了这两天来她的第一顿饭,他把餐盘放在地板上,像喂狗一样。满满一大盘,全是她最讨厌的鱿鱼干。
人在快饿死的情况下吃什么都香,这时薇薇一点也不挑食,没有忘记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顺着他的心意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进食。她想前些天这张嘴还吃过他的肉棒,本来就脏了,再吃些鱿鱼干不算什么。想想几年前那个死活吃不下鱿鱼干的自己,和现在一对比简直不可思议。
他轻轻摸着她的脑袋,说了两个字:乖狗。
薇薇想要活下去,她相信她的未来并非一片黑暗,一定会有希望在某处等着她,只有活下去才能走到那一步。
克洛克达尔扯掉她披着的床单,让她跟他出去。
薇薇神情窘迫:我没有衣服。
哼,你见过狗穿人衣服的吗?他站在门口不耐烦地催促她:快点,给你五秒钟时间,再拖我不会等你的。
她一咬牙,光着身子跟着他走出了房间。
这艘船已经被他控制了,那些宫人估计也遭了他的毒手了吧。一想到像妈妈一样照顾她长大的忠心耿耿的蓓提也死掉了,薇薇就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克洛克达尔像是有读心术,猜到她在想什么,头也不回地对她说:放心吧,他们死得的时候毫无知觉,一点痛苦也没有。
她知道他不可能放走他们的,他不是那样心慈手软的家伙。她只能选择相信他的话,愿死者的灵魂得到安息。
她看到许多面容陌生的水手,他们瞧见船长身边跟着一个不着丝缕的美女,顿时炸开了锅。有的朝她吹口哨,有的冲她做下流的手势。大多数男人眼里都迸发出火热的光,淫秽的视线肆意在她曲线优美的身体上打量,像看到了可口羊羔的野狼。
薇薇很害怕,颤抖地躲在克洛克达尔的大衣下面,死死揪着他衬衫的下摆。他没有赶她出去,也没有特地罩住她,表情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一个水手开始对着她手淫,这无疑是把薇薇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碾碎了。她是如此绝望,将她置于此等处境的男人一言不发,听她被男人们视奸后小声的抽泣,吐出一口雪茄烟。
虽然当时克洛克达尔什么都没做,但是后来薇薇再也没在船上看到过那个对着她自慰的水手。只有波尼斯知道船长私下吩咐他切断那人的四肢,把他丢进海里活活喂了鲨鱼。
他一直以为这女人对船长而言只是一个性奴,但她的意义似乎远不止于此。一般性奴不会受到主人这样的宠爱,但克洛克达尔很喜欢抱着薇薇入睡,每天晚上睡前和早上醒来都要摸一摸她,就好像她是他的妻子。
波尼斯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她玉体横陈在办公桌上,克洛克达尔正在用按摩棒抽插她的小穴。
他看见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看见了他,波尼斯思忖自己来得不大是时候,正踌躇要不要离开时,克洛克达尔漫不经心地说:进来吧,我说过,没锁门就是能进。
薇薇的羞耻心早在痛饮他血的那天起就死了,现在已经能旁若无人地和他随时随地做爱,在其他男人面前也不会刻意去遮掩自己的身体。
波尼斯尽量无视趴在办公桌上挨操发出浪叫的薇薇,把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克洛克达尔把按摩棒留在薇薇身体里,拿过来简单看了两眼,说:没什么问题,就这么办。之后把文件还给她,继续陪她玩。
这样的事情在接下来的小半年时间里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