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热又紧,虽如蚌肉般软嫩多汁,却也不是那么好进去的。
实在是太窄了,就算有这么多爱液润滑,插入还是有些困难。他感到来自肉壁的压迫,深吸一口气,咬牙继续往里深入。
呃啊,不要,不可能进来的。薇薇慌乱地动着腰,想要阻止肉棒的进入,为时已晚,男人粗实的阴茎似怒龙将她贯穿。
那一刻薇薇像是被撕裂一般,克洛克达尔怕她的尖叫引起门外侍女的注意,迅速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
被破处的痛楚和被捻弄乳尖的疼痛全然不同,薇薇渐渐清醒过来,眼神愉悦中夹杂着些许愤怒。她狠狠咬了他的手,铁锈味在她嘴里蔓延,是她把他皮肉咬破渗出的血,可见用力之深。
克洛克达尔不以为意,甚至当面舔了舔被她咬过的地方,肉棒仍在她小穴里抽动着。
薇薇气得想哭,不仅仅是因为他趁她醉酒侵犯了她,更是生气自己在被侵犯时居然有着快感:混蛋,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他讥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如果你想让第三人知道我们的事,不妨可以叫得再大点声。
薇薇瞪大眼睛,意识到蓓提还在门口。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以奴隶的身份上了她,太大胆了。她没有忘记他是海贼,但即使如此,对一国公主做出这种事未免也放肆过头了。
他就是个疯狂的亡命之徒,好像完全没有考虑过如此行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在体型庞大的男人面前张大双腿被操干,薇薇眼里浮现出恐惧,身体不由自主颤栗起来,因为心情紧张甬道收缩得更用力,反而夹得克洛克达尔很爽。
他和她做爱连衣服都不脱,甚至还披着大衣。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怪癖,克洛克达尔也不例外,他从不在外面脱掉大衣。即便和她做爱让他的身体闷热,衬衫前后襟吸饱了汗水,他也不想脱掉哪怕一件衣服。传统贵族才能打好的克拉巴特领巾,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弄乱。虽然他做着种种谈不上高尚的丑恶行径,至少要在表面要维持贵族的假象,自欺欺人。更不要提他现在脖子上有着摘不掉的项圈,好在他习惯穿得严严实实,刚好能遮住它。这身整齐衣装勉强给了他安全感,是峥嵘岁月的遗留物。
薇薇像被揪住尾巴的猫,拼命用指甲在他手上留下抓痕,这样的攻击起不到任何作用,他被划伤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你太单纯了,对我的提防仅限于政治层面。他漫不经心地抚弄她摇晃的乳肉,握在手里:你知道吗?我站在你身边老是能看见你的乳沟,这对我来说太色情了。你无意中勾引了我,我能做的只是给予这份勾引回应。
薇薇使尽浑身力气也不能撼动他分毫,听了他的话,反驳道:这不是我的错,我不相信你一个有自控力的成年人看到女人的胸就会发狂。蒙杜拿那么多露乳沟的舞女,你怎么不去上她们?
薇薇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这相当于告诉他:别找借口了,她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克洛克达尔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他不是很情愿承认自己爱上这样一个女人。他和她的处世方式大相径庭,年龄和地位的悬殊也很大,最重要的是她是弟弟的女人。他和他相似的容貌既是优势也是劣势,让她本能亲近的同时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已死之人。
她们离我很远,而你离我很近。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殿下。克洛克达尔浅笑着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在说悄悄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不想再听他胡说,这个诡辩家永远有说不完的道理。薇薇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克洛克达尔,求求你了,从我身体里退出去。
克洛克达尔歪着头:为什么?你不是很舒服吗?
像是为了报复她的抗拒,他的肉棒在她小穴里频繁冲刺。薇薇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