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自己都不清楚她是在喊恋人还是在喊这个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
克洛克达尔的龟头操开她的子宫,往里注满滚热的精液。快感沿着神经一路向上传递,精液那么灼烫,好像是直接灌进她的脑子。他干了她多久她就哭了多久,可怕的是由于媚药的作用,她一点也不觉得疼和累,只想继续做下去,做到她死在他肉棒上为止。
弟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性爱,作为一个正常男性起了生理反应,口干舌燥,裤裆支起小帐篷。
克洛克达尔把肉棒抽出来,调转她的身体让她对着他弟弟。薇薇满脸泪痕,表情性感异常,看到他,委屈的眼里泛着泪光,红肿的小穴却还向外流着白浊的液体。
他一打开手铐,薇薇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臂弯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他很放肆地让她趴在他弟弟的大腿上,沾满淫液和精液的肉棒从菊穴插进去。这里早被他开发过了,但是不怎么常用。
她跪在恋人两腿之间,哆哆嗦嗦夹紧克洛克达尔的肉棒,肠道被塞入异物下意识地律动。回到地面这一事实让薇薇稍微有了安全感,快被杀掉的错觉也缓和许多。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他说: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薇薇弟弟看到她被折磨还来安慰他,难过极了。
贱母狗,装什么,身体这么配合我,被我操得很享受吧?克洛克达尔咬牙切齿地拽着她的长发:给我叫!
薇薇闷哼一声,紧闭着双唇,直到把嘴唇咬破,流下殷红的血。
她的叛逆惹得克洛克达尔心烦意乱,射完这一发他把她往前一推,推到弟弟怀里:你这辈子只配捡我用剩下的东西,睡我玩剩下的女人!
药效还未结束,他们心里都清楚这点。平时克洛克达尔能做很久,或许是最近这半年来纵欲过度,或许是今天气着了,一时半会他没办法再坚挺下去。
气极了的克洛克达尔也不在意她会受伤,把薇薇的身体抱起来,放到弟弟腿上,将他裤链拉开,用弟弟的肉棒来插她的小穴。在这种情况下做爱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连他都觉得这是种羞辱。
弟弟谴责他:薇薇已经受不了了,你不要再强迫她做了。
薇薇靠在克洛克达尔胸口,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面色是不正常的红润:没、没用的,他是个疯子,不会听你的啊~
该说真不愧是双生子吗?弟弟的尺寸和哥哥不分伯仲,这也是薇薇一开始没有认出他的原因。
子宫口再被操开,薇薇又痛又爽,挺胸将乳头送到恋人面前:哈啊,不行了,唔克洛克达尔,克洛克达尔!
两个克洛克达尔默契地回应她的呼唤,弟弟帮忙舔她的乳头,含入口中吮吸,用牙齿轻咬。哥哥则腾出手来捻弄她另一个乳首,指缝裹挟着奶头,力道恰到好处让她神魂颠倒。
这场做完三个人都累瘫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劳。薇薇也是有一阵子没体会过这么激烈的性爱,干脆晕了过去。
克洛克达尔忿忿地把她搂在怀里:这小婊子,每次做完都是眼睛一闭让我给她洗澡。她是舒服了,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也很累的。
你体力比她好,就别抱怨了。弟弟看着昏迷的薇薇心疼不已。倒不如说趁现在还没有老得走不动,多照顾她一下才是对的。不然再过十年二十年,就需要她来照顾我们了。
我认识你比认识她时间更久,你就不能看在多年的兄弟之情上,把她让给我吗?
弟弟微笑地看着他:如果是你,你会让吗?
克洛克达尔明白他的想法,向他提出条件:那要不各退一步,我们恢复到从前合二为一的状态,共享她,怎么样?
弟弟摇了摇头:这样薇薇不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