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地把派拍到了寇沙脸上。
一分钟后寇沙用手帕擦拭着被拍红了的脸,听梅满怀歉意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情急之下的行为!请原谅我!
我没事,就是拜托你下次裤带系紧一点,省得裤子老是掉。
梅继续在裤兜里翻找,掏出一朵红得发黑的三色堇:找到了!我从城南过来时看到一大片这样的小花,想带给你看看。
嗯,和你的发色很像。
梅笑嘻嘻地说: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寇沙接过三色堇,犹豫了一下,把它装进了口袋:闲聊到此结束,该执行今天的任务了。
梅没有异议,站起来跟着他走了。
薇薇的长发容易卡进金属手指的关节处,被扯痛的次数多了以后她就只用一只手打理头发。但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掉的,她还是会时常用左手去摸头发,然后头发不小心绞进去,要花半天时间弄出来。
她拜托女仆帮她把头发扎起来,这样她就不会经常弄那一头长发了。可是克洛克达尔喜欢看她撩头发时风情万种的模样,不许她把头发扎成马尾,说那样她的气质会变掉。
克洛克达尔大多数时候和颜悦色地对着她,有时做爱半途他会忽然掐住她的脖子。他的大手死死卡着她的脖子,不让她呼吸,看她脸胀成猪肝色。薇薇挣扎过程中插着肉棒的小穴不可避免地缩紧,痛苦地扭动躯体。在薇薇挣扎求生的过程中他感受生命的绮丽,伴随着她猛烈的动作射精,在她快死的一刻松手。
真想让你就这么死在我鸡巴上,小狗。他意犹未尽地舔着唇,对两眼翻白的薇薇说。
最近他玩这种危险游戏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薇薇喉咙肿痛得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克洛克达尔看着她桃花色的眼眶,觉得这样非常色情。
她用沙哑的声音问他:能让我写遗书吗?
说这话是在向他表达心里的不满,也是提醒他别失手真把自己掐死了。
薇薇第一次坐在克洛克达尔书房的椅子上,椅子和桌子下面的空间都很宽敞,是为他这种体型的人量身定做的。
薇薇用羽毛笔在白纸上写着,克洛克达尔在边上看着。没有格子她的字也写在一条线上,十分规整,偶尔会停下来想想再写。
遗书里她提到最多的还是她的父亲,希望自己死后他能保重身体不要过于伤心。
你会自杀吗?克洛克达尔抚摸了两下薇薇的颅顶,她想起他说过他年轻时见到乖狗总会忍不住摸两下对方的脑袋。
薇薇本想说不会,但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视情况而定。
克洛克达尔用吻封住她的嘴,顺手拿打火机点燃了遗书,把它放进烟灰缸里看它烧成一摊死灰。
薇薇以为他会说不许你死之类的云云,然而他在她耳边说:你死了我也会接着操你,我会奸你的尸,别以为死了就干净了。
薇薇一听这话寒毛竖了起来,但她多少习惯克洛克达尔的变态了,并且认为他真的会这么做。
克洛克达尔书房的书架上摆满了书,每本都很新,可见他并不爱看书,只是以此来装点自己有文化。薇薇在书架上倒是看到不少她感兴趣的书,拿下来坐在小圆桌边看着。她从小就有去王室藏书馆的爱好,看这些书看得很入迷。
她穿着一条长袖连衣裙,荷叶边方领,朴素没有过多的花纹装饰,但就是适合她。克洛克达尔移动着沉重的脚步,寻找观察她美貌的最佳角度。
薇薇看着看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红茶,尝到里面有精液的味道,她的脸顿时扭曲了。她好不容易沉浸在书的世界中,忘却了嗓子的疼痛和自己不幸的遭遇,他非要整这么一出把她拉回现实世界。
真是无聊的恶作剧。她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