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的雄性一眼,有些意外他没有直接在这里把她上了。果然他是年纪大了,不如年轻人那样精力充沛吧。薇薇思考了一下让他精尽人亡的可能,觉得不可行,他的体格再怎么说也比她大上一圈,要她在床上打败他她还没那个本事。
他的眉眼深邃像死寂的夜晚,光是注视着它们就让薇薇觉得不舒服:喝完,不要浪费,这些都是主人的赏赐。
薇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把大变了味的红茶咕噜咕噜喝掉了。
又一次任务结束,寇沙和梅照例去酒馆点上一杯啤酒。虽说上司不允许特工们私下往来过密,但就两人的性格而言,熟络起来后还想保持疏远是件难事。梅在任务外的时间爱打开话闸子,寇沙自从经历了那样的变故后有些沉默寡言,总是作为一个倾听者静静地听她倒苦水。梅很在乎钱,她会抱怨水电费的上涨,抱怨吃不到某种过季的蔬菜。当然也不仅仅是单纯发牢骚,有时她会讲起穆恩城里的奇闻异事,例如某人的老爹死了三天又复活这样的怪谈。
对了,梅,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寇沙任务前就在酒馆老板的柜台里寄放了一个纸袋,这时拿出来交给她,取出来一看是一条背带裤。
寇沙比划着说:有两根带子挂在肩膀上,这样裤子就不会掉了。
听起来很不错呢,但是抱歉啊,这个裤子口袋太小了,不适合我。
你为什么要在口袋里装那么多东西呢?
那些都是带给弟弟妹妹的礼物,呃,也有些是他们送给我的,就随手装在口袋里了。梅转动着啤酒杯的柄,偏着头问:你要来我家看看吗?
寇沙跟她去了才知道她家在孤儿院,她有三十多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妹妹,都是在战争中失去了亲人的孤儿。
年龄小的孩子们围着他喊他哥哥,要他抱,不怕生的孩子找他要玩具。寇沙这才发觉自己两手空空地过来有些不合适,他的口袋很小里面也没有装有意思的东西,他觉得自己让孩子们失望了。
梅不费吹灰之力从口袋里接连掏出了彩球、木桶塞、半包饼干很多被寇沙当成垃圾的东西,她都可以带回来给孩子们做玩具。
寇沙终于理解她为什么会在口袋里装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三十多个孩子可不是少数,也难怪她老觉得钱不够用。
那件口袋小的背带裤被梅送给了一个能穿下它的男孩,她则还是穿那条大口袋的工装裤。
梅叫寇沙来主要是屋顶有了漏洞,她缺一个帮手。趁太阳还没下山,寇沙帮梅为孤儿院的孩子们修缮有漏洞的屋顶。
寇沙敲下最后一枚钉子,擦擦额头上的汗:这样下雨天就不会再漏水了,穆恩城的降雨量也不小啊。
如果没有雨的话,大家也不会在这里建造城市了。梅在屋顶上坐下,歇会吧,今天辛苦你了。
在屋顶上登高望远,能看到孩子们在小小孤儿院的沙地上玩耍,这么小的院子住三十多人太拥挤了,但这确实是个热闹的大家庭。
希望孩子们长大后这也还是个和平的国家,真的别再有战争了。梅合十双手,衷心祈祷,寇沙甚至看到她的眼角有泪:我看到人们自相残杀就会难过,可我人微言轻什么都做不到。
没有那回事,你抚养着三十多个孩子很了不起。寇沙安慰她。他在想如果让她知道她现在的上司正是两年前内乱的罪魁祸首,她还会不会继续为克洛克达尔做事。
这样的真相对她有害无益,纵使知道了又如何,在穆恩城好像没有比做特工更赚钱的职业了。说出来,只会让梅良心受到谴责吧。
暮色将至,天边的月亮显现得更明朗。梅仰望着月亮,轻声道:我的理想是给孩子们建造一座游乐园,里面有很多很多娱乐设施,这样我也不用每天从外面给他们带玩具了。他们在游乐园里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