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实力远在他俩之上,难怪任务是要求他们消耗体力而不是直接击杀。善使刀的棕发男人把他压制得死死的,关键时刻梅的远程支援到了,只可惜她射出的子弹不是被他躲开就是用刀弹开。
最后还是让那男人逃掉了,所幸的是他们都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寇沙眼花以为她脑壳被削掉半个,差点吓死,还好被砍掉的只是她的小辫子。
战斗中他冒险发射了两次左眼的激光,其实前天出任务时他发射过一次。频繁使用左眼对他身体的负担不小,他鼻血都流出来了。战斗结束后眼球烫得他忍不住把脸埋进了冰凉的河水里,直到恢复正常温度才把脸拿出来。
梅坐在他身边担心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寇沙摇摇头:我没事。
呼,没事就好。梅看看水里的倒影,摸着头发整齐的断口,心有余悸道:太恐怖了,我工作这些年来第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梅用手帕给寇沙擦拭脸颊,他右眼往下一瞥:那个,你裤子掉了。
哦。梅反应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激烈了,很自然地把裤子提起来,才发现是裤带被砍断了。
喏,这个给你。寇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扁宽的布带给她。
梅接过裤带,一边系一边狐疑地看着他:喂喂,你这家伙,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个啊?
我看你裤带细细的,一直怕它断掉。
梅忽然叫了声糟糕,寇沙问她怎么了,她说:我们直接在花丛里开战,花都毁掉了,小安妮今天恐怕要失望了。
寇沙看看地上,被他激光轰过的地方一片焦黑,白花都被踩得惨不忍睹。伏击点附近有其他类型的当季花,但是没有白色的嚓朵拉了。要想找到嚓朵拉得沿着河流来回搜寻,但两人都没什么精力了。
寇沙从口袋拿出一朵白花给她:这是战斗开始前我随手摘的,明天我再陪你来找嚓朵拉花吧,今天先带这朵回去。
梅从他掌心捏走嚓朵拉,想到什么,说:奥克图波,你不会是打算把这个带给你女朋友的吧?
寇沙沉默几秒,回答:她不需要。
他确实想把花送给薇薇,但那样会引起克洛克达尔的怀疑。所以他只摘了一朵给自己留个念想,将这份爱意深埋心底。
梅,我我们回城去吧。有那么一个瞬间,寇沙想对这个和薇薇一样纯洁善良的女孩子倾诉他的悲伤,告诉她他的痛苦根源,但他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谈。
你刚才不会是准备告白吧?
寇沙嘴角抽了抽,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想:瞎讲什么,都说我有女朋友了。
在生死线上走一遭,难道不会动摇你固有的一些想法吗?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有些事是不会变的。
梅嘟着嘴:你好讲原则哦。
第二天寇沙拿了一个竹筐给她:这种内容物露在外面的容器,看着会安心些吧?
是啊,不盖布的话里面有什么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在河流附近找到了没有凋谢的嚓朵拉花,采了两筐带回孤儿院。
孤儿院的孩子们和寇沙已经很熟络了,七八岁大的孩子经常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有的已经开始管梅喊妈妈,管寇沙喊爸爸了。
虽说小孩子不懂事,但两人还是会因为那样的称呼脸红。大孩子板着脸帮他们教育小孩子不要乱叫,但扭头也会一脸期待地鼓励他们交往。寇沙和孩子们解释不清,无奈地与梅四目相对,后者同样苦笑不已。
把花分给孩子们后,梅告诉寇沙有孩子捡了一枚蛋,早上孵出了一只小快跑鸭,还没想好给它起什么名。
寇沙帮薇薇一起照顾过卡鲁,了解快跑鸭的习性,索性拿笔在纸上写了一些饲养要点,又拿起锤子敲了一个简易鸭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