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集 227

了地址,声称现在执政的社民党领导人至少有两位是我左邻右舍。当然那个地址北京永远也查不到。

    后来又跟他谈起女人,他很感兴趣,不断吸烟。这个话题我可是专家,我玩弄过的老少性感妇人少说也有一二百,于是我便把当代女性之开化夸张地描述了一番,还用从电影里学来的湖南话说他要到北京我就把我的那些粉子让给他睡,并宽容地叫他不要客气。他摸了摸桌面,突然跟我说:「那个女人才十七岁,但很成熟很性感。」这么年轻的性感姑娘,我喜欢。

    「她生孩子大出血难产,已经好几天了。」他说,「孩子还在肚子里。」我强压住兴奋,掏出烟来。

    我俩沉默了一阵子。屋里靠墙支了个单人床,是军用木床,刷着黄漆,床头那一面还印着部队编号。墙上贴了很多剪下来的女人画报。窗户上面透过玻璃看得见天空:已经由深蓝变成黑色。公路早就没有了过车的声音。

    当兵的站起,靠在床架上,对我说:「你能看到的,这里的老百姓不管那一套,多数人都不在乎,米玛的两个丈夫更不在乎。」「谁有两个丈夫?」我问。

    「就是那个孕妇。」

    「怎么会有两个丈夫。」我又问。

    「嫁了兄弟两个呗。」他声音很小。

    我呆了一会儿,又问:「怎么非要嫁两个丈夫?」

    他回答了我:「这是中亚雅利安民族的风俗之一,嫁给一家父子四人也有。

    男方家里穷,就合伙娶一个媳妇。「我觉得这是个值得写的事,拿出笔和日记本。

    战士继续说道:「她父亲是个酒鬼,一醉了就唱歌,还要女人,有时就抱住米玛乱摸,老婆一死他就更厉害了。米玛是个典型的亚洲雅利安小美人,褐黄毛发,肤色白皙,很是撩人,而这十几岁的美丽女孩子哪能反抗那么一条壮汉?」

    「老子要骂娘,这么个小美人,十二岁就被她老子破了身!」他的脸色由红变紫,显出一阵湖南男人常表现出来的倔犟。

    他走到门口,看了看风向,电话线一动不动。我把酒喝干了,在屋里走了几圈。

    这里夏天没有蚊子,湖面的湿气溢进室内,使人觉得舒爽。

    「能带我去看看吗?」我说。

    他没抬头,从桌子上抓起钥匙和手电筒,「走。」

    我俩钻进村子,村子很宽阔,有不少大而整齐的泥屋。手电筒晃动着亮光,狗叫成一片。他推开栅栏朝一间有光亮的房子喊了句亚洲雅利安语,我俩钻进了屋里。

    几个坐在灯下的男人全把脸转过来张着嘴看我。一个岁数稍大的站起来。当兵的用中亚雅利安语和他说着什么,其它人看着我。

    我拿出打火机打着火,又拿出烟递给他们。

    在他们中间,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在痛苦地惨叫着。那些男人正在她身上乱摸。

    「这就是她。」当兵的说。

    她一定会唱歌,这是中亚少数民族的特点,我就常听到她们在草原上,树林里、山路上停下来唱,你虽听不懂,但听着那袒露无遗的女人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就够舒服的了。她们还经常在天气热的时候把皮袄解下来扎在腰上,露出丰满的奶子。

    那姑娘,圆脸,鼻子小巧,眼圈乌黑,脖子和前胸皮肤白细,乳房之间的凹处,黑幽幽的不时颤动着。

    那些男人使劲地挤着她的大肚子,你可以说他们在帮她把孩子生出来,也可以说他们在尽情地玩弄她。那难产的姑娘一直在惨叫。

    她的两个丈夫,还有祭司,使劲挤压她的大肚子。姑娘尖声惨叫。他们把手伸入姑娘的阴道里,他们甚至轮流坐到她的大肚子上使劲地转着磨磨。对于姑娘来说,这是怎样的一种苦刑啊?

    当夜回来,拧开灯,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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