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说着,同时眼里闪现出兴奋的光。我不停地记录着,鸡巴硬硬的。亚洲雅利安人的身体比我们黄种人强壮得多,这我早就知道。
索德罗老汉继续叙述着。
「和妈妈睡了很多年,我一直吃她的奶。有一年,我在吉瓦听说了拉什最大的神庙要修神像,就去了。那时候我们的女儿都九岁了。她要是知道是我阿妈为我生的她,会怎么样呢?不过,这也是我们中亚雅利安民族的风俗之一,也不是只有我们母子才这样的。」「在外面我明白了很多事,可没人知道我是个有罪的人。不是因为和妈妈睡觉有罪,而是因为我无数次使妈妈疼痛,给妈妈造成痛苦,我觉得对不起阿妈,有罪,但当时我又喜欢那样,就只有事后赎罪了。每天干完活我就在神殿门口磕头,洗我灵魂。可我已经长期养成了吸嘬奶头的习惯,于是那几年我经常回家吃妈妈的奶,经常把妈妈的奶头咬烂,养好了再咬烂,烂了再养好,回去再咬。」我想起他刚才把手伸到母羊身下挤奶的样子,眼神像公狼一样贪婪。他的脸黑得吓人,深深的眼窝,黄色的浑浊眼珠子,鹰钩鼻子,一堆乱七八糟的褐黄头发用一束红线绳扎着,被火映红的太阳穴旁凸出几条血管,而且说话时他的手总在不断伸曲着,一缕没扎上的头发垂下来,随着他摇动的脑袋也不住地晃动着。
一付典型的中亚雅利安老汉的样子。
「五年以后我认为自己完全洗了罪,就回到家。女儿玛琼已经十三岁了。我还给她带了衣服和丝袜高跟鞋。」「玛琼十三岁就能自己缝衣服。没过两年她长成个大姑娘了。那样子跟她阿妈一模一样。你知道,在牧区,女人跟男人在中午都光着上身。」我说我知道。我又问他:「你阿妈呢?」
「在我回来的第二年就被我干死了,我一直吃她的奶。」他说。
「玛琼跟我骑着马一块放牧牛羊的时候,她那一颠一颠的奶子搅得我心惊肉跳。一次,我忍不住了,抓住头母羊死命嘬那奶子,让玛琼看到了。从那天起,她把衬衣穿上,睡觉也不挨着我了。我就常喝酒,知道老毛病又犯了。」「去年夏天,来了个收豹子皮和古器的,叫吐布尔。他挺有文化,还会说汉话,他说他在巴克特里亚首府拉什当过工作干部。他其实是个很坏的家伙。他随身带了很多牧区常用的铝锅、塑料酒壶、以及女人的内衣。」「是不是他爱上你女儿了。」我打断他的话。
「是啊,去年玛琼十六岁了,是个特别丰满的成熟姑娘,看上去足有二十几岁,谁见了都想插她。她也经常出去和青年们约会,性交。吐布尔把被窝卷放在我女儿那边,晚上就跟玛琼睡了。那天夜里我听着玛琼叫唤,心里不好受。可我又想让吐布尔娶了她,不然我就会再犯罪孽。那天我又开始咬母羊奶头了。」「和妈妈睡觉是巴克特里亚的古老风俗,现在还有不少家庭这么做,但能对女儿下手的人却不是太多,巴克特里亚男人和妈妈睡觉不是什么过错,我们有这种风俗;和女儿睡觉的人当然也有,但却还不能算是巴克特里亚人的民族风俗,只是一些人的私人爱好。我总觉得不应该对女儿下手。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每次一到控制不住的时候,我就对母羊下手。」「吐布尔在这里住了十几天,玛琼天天给他烤肉端酒,他也给玛琼一些女人的丝袜之类。那些天我天天放牲口,腾给他俩帐篷。可吐布尔越来越坏,把玛琼折腾得不轻。要不是玛琼喜欢他,我早和他拼了。」「吐布尔要带玛琼走了,姑娘迟早要嫁人的。他俩临走那天我喝醉了,那天我真不该喝那么多酒。」他激动起来,两眼一直盯着我说着,「我不该喝那么多的酒啊。」「都是吐布尔灌的。」他抬头突然看看我。
我明白他撒了谎,我感觉我的刀子上的反光在他脸上闪了一下。
「吐布尔大概也醉了。开始我还跟吐布尔说要好好照顾我的女儿,我带大她可不容易,他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