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集 227

,有一点模模糊糊的光,像是一动不动。我忙掏出照相机用中焦镜头看了看,光的形状有点像帐篷顶上的透风窗。也就是说有个可以睡觉的地方了。我爬出睡袋摸黑下了山,用了两个多钟头的时间找到了那个帐篷。

    快走近时我弄出点声响,没有狗跳出来,就掀开了门帘。一个老牧民围着火堆一动不动。

    我用中亚雅利安语招呼了一声,他转向我,大概对着火堆凝视的缘故,他一时没看清我。等我坐在火堆那里他才发现我是汉人。他笑了笑,用汉语问我从哪里来。我告诉他我从山上下来,是想照晚霞。他说他见过照相的,以前他在拉什的神庙里修过铜像,那里天天有来自遥远的中原的人参观。那几年他学会了说一些简单的汉话。

    我放下背包,打量了一下帐篷,我问有没有喝的。他说有。我就把手伸到火上,他就去挤母羊的乳房。他下手很重,母羊死命挣扎。他端着满满一大碗羊奶进来,「喝吧。」他说。他回到老羊皮上找出烟来点着,一面把手指上的羊奶伸进嘴里嘬了嘬。

    喝饱了,我不想睡了,就主动跟他聊着天。

    老汉名叫索德罗,是吉瓦乡一带的牧民,半年前离开那里去巴克特里亚首府拉什,他把他所有的牛马和羊群卖了一半,捐到神庙里,他说他要洗掉自己的五毒。他说他也有个女儿。我问他女儿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生活,他一下子没说出话来,眼光四处搜寻了一圈。我知道他想喝酒了,就拿出卷烟给他扔过去。

    当他把事情说完了以后,我猛地想起了我曾遇到的一个姑娘。

    他大概是这样说的:(有些无关紧要的事和话我给省掉了)

    「我把卖牲口的钱捐到神庙里,保佑我女儿平安无事。都是我造的孽。」

    「我小时候吃奶吃到十四岁,还在吃。阿妈的奶不知为什么总是不断。我阿爸很早就死了。这一带的牧场没多少人家,你要走进去就知道了。虽然每年我都有很多次到吉瓦乡去赶集,也能见到一些女人,可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我只喜欢我的妈妈,反正我离不开我的阿妈了。」「我一直和我的阿妈一起睡,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我都熟悉极了。和她睡在一起,我越来越有想欺负她的冲动。十四岁的时候,我进入了妈妈,从那以后就经常进入她。有时她也哭,可没办法,我是她一点点养大的男人。自从阿爸死后,她除了照管我,从不跟过路的男牧民打说话。和她说话的男人,只有我。」「那第一次进入妈妈的情形,我一直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们早早睡了,我又去吃阿妈的奶,可能我吃得太狠,妈妈哼哼着。不知为什么,那些日子我一听到妈妈的哼哼声,就会硬起来,那天也是这样。」「我揉摸着妈妈的白奶子,习惯地压到了她的身上。妈妈上身赤裸着,下身只穿着短裤。也许是该出事,我不由自主地把妈妈的短裤脱了,硬撅撅地顶入妈妈两腿之间。」「妈妈把腿分开了些,她那里湿湿的。每次我吃她奶,她那里都会湿。我一下子顶了进去,阿妈的哼哼声又大了些。」「我们巴克特里亚人自古就有母子交配的风俗,所以这种事的发生好象也很自然。」「阿妈哭了,流着眼泪。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逆来顺受地忍受着我压在她身上折腾。」「妈妈不主动,只是被动地忍受,只是在被我顶疼了的时候,她才会忍不住发出尖叫。」「我顶入阿妈很深,顶在她身体深处,同时,我也没放过我喜爱的妈妈的奶子,继续吮吸妈妈的奶头,吃着妈妈的奶。阿妈大声哼哼着,听了那声音,看着妈妈有些痛苦的表情,我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了。」「很快,我注入了妈妈的身体。我没有从她身上爬起来,继续压在她身上,继续叼着我喜爱的妈妈的奶头。那种滋味真是太好了。」「很快,我又硬了。那夜,终于彻底尝到妈妈身体美味的我,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妈妈,使她尖叫,使她流泪。直到第二天早上。」老汉深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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