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点了支烟我就躺下。我俩都无睡意。
他终于说话了:「告诉你吧,反正你又不是这里的人,呆两天就走了。我要不说出来还挺不好受。」我也坐起,把枕头竖在背上听他说。
他说:「米玛也是我的情妇,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没调防。最初我是在草原上碰到的她。我换电话线,要走两个草原。她把羊群撒开。我换线的时候背着一大捆旧线,很重。」「那是个挺热的下午。在草原上,这个小美人正在和大公狗,接着和公羊交配。她跪趴在草地上,叫唤着,然后就一直看我,好像我不是个男人似的,于是我也扑了上去。」「以后我常跑去干她。她也常常特意等我,给我她烤制的羊肉干和晒制的葡萄干,都在她屄里焐过。中亚雅利安妇女有用屄为男人焐食物的习惯。她还会把她屄里泡过的大枣给我吃。我常跟她一呆就到天黑。她和一般亚洲雅利安妇人一样,都很爱干净,我很喜欢闻她身上的奶味。」「她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女人。那年她才十五岁,可已被她阿爸玩弄得非常成熟性感。亚洲雅利安妇人本身就发育得早,她再被她爸一玩弄,就更成熟了。」「我觉得她是在等我。可我还太幼稚。她还告诉我,她阿爸常抠她下身。她多次疼得跑出来。村里的人都知道她阿爸跟她睡在一起。青年们都肆无忌惮地操她。」「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她突然撞进来摸到我床上,说是受不了她阿爸,我不顾她的疼痛,又一次干了她,这一次我很厉害,一夜没停。天不亮她推开我说要回去了。我帮她套上衣服就睡了。米玛临走把她从小佩在身上的宝石项链塞在我枕头下面。第二天我才知道她嫁给了那兄弟俩。」当兵的从抽屉里拿出项链,我挨近灯光看了看。这是串玛瑙石项链,间隔几块就串个红宝珠,一块很大的绿宝石垂在中间,光滑乌亮,有着姑娘身上那股奶味。我想起在男人中间惨叫的她。
「后来她又找你了吗?」我问。
「没有,她结婚以后就不放羊了,而是在家里干活。那弟兄俩都是四十多岁的壮汉,听说老大和老二都喜欢她,兄弟俩傍晚一喝酒,人们就能听到米玛在下半夜大声叫唤。」「有人还看见老大老二带她去赶集回来,在马上就干那事,还让那公马也操她。那会儿米玛已经怀孕了。这兄弟俩都四十多了,活了大半辈子才娶上这么个性感老婆,一会儿都不肯放过她。」「她从此就不再找你了?」我又问。
「找机会来过几次。」当兵的吞吞吐吐小声说,「我不想都告诉你。」
第二天一大早,爬上天交台,已经看见太阳从东面升起。这是个丘陵,在起伏的草原上。
卓雍湖开始起雾,一朵朵雾气轻轻柔成一片,湖面就不见了。雾越来越浓,如女人呼吸一般起伏,轻飘飘弥漫升高,把血红的太阳遮起。贴着湖面的雾气无声无息地扭动,又慢慢离开涌向湖边。
他们从雾里渐渐出现了。男人们抬着不住哭叫的米玛,她还在难产。男人们中有老大老二,还有他们村里的祭司,慢慢的我认出来就是昨晚在米玛家蹂躏她的其中一个。草原的雾气跟在他们后面升腾。
他们对我笑了笑,把她放下来。绳子一松开她就摔在草地上。他们迫使她撅着屁股,跪趴着,固定住四肢。
我先是远远地看着,慢慢才走近。她肤色白皙,她的乳房更为白细,松散地垂下,奶头子很大,是黑色的,腹部凸起,那个没出世的小生命正呆在里面。
我把照相机调好光圈对了对距离,便蹲在她右边准备拍照,背景正好是袅袅上升的雾气,远处苍白的雪山顶刚被太阳涂上一层暖色。我想到了她以前被父亲驮在马背上驮到这里蹂躏的情景。那时她也是一丝不挂,也是静静地看着这雪山顶。
在镜头里她继续哭喊着,她还在受难产的罪。我又使镜头往下移:肥白的屁股,褐色的肛毛。我猛地想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