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得势,心胆更豪,叫道:“巨灵神金不害,你还是出来吧。”“狗小子,你少得意。”一言未了,神像一对铜铃似的眼,忽然变成血红,巨口一张,喷出一股白烟。余天平吃了一惊,暗叫道:“这烟中定有古怪。”说时迟,来时快,他自知无法抗拒下五门的毒烟迷粉,心头一急,双掌连环拍出。他掌发如风,竟将那神像狂喷而出的白烟,逼向反面飘去。片刻间,白烟喷尽。余天平惊心甫定,怒火上升,喝道:“金不害,你还有什么本领?”巨灵神金不害忽然转圜道:“本座想起一事,此刻让你过这一关,直闯‘醉仙宫’!”“什么,你让我?”说完双掌一错,十成功力中陡增二成,并力疾拍而出。“狗小子,得势之下,还要逞强!”又是一声砰然大震,那神像连退七步,接着“轧轧”几声巨响,那神像突然向下一沉。那神像高约丈余,向下一沉,忽然不见。余天平愕了一愕,双掌虚提,纵步赶了过去。目光接触处,只见一块厚达尺余,三尺见方的石板,缓缓阖了起来。敢情这座“迷阁”之中,机关如林。余天平错愕了一阵,忖道:“这座‘九龙堡’,到底是落入了何人之手?难道是那严潇湘贱人?”他猜想不透,严潇湘挟制于他,是为了一封遗书,占据“九龙堡”为了何事?铁面韦陀白天铎说,九龙堡主管亥下落不明“九龙堡”中,好像已经改朝换代了,难道如今的“九龙堡”中,全是红楼主人的属下,这巨灵神金不害又是何人?红楼主人的属下,竟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人物?九派之人,都说红楼主人故装神秘,看来不假,莫非他有称霸武林之心。余天平脑中电转,对这一连串的问题,也不敢遽下断言,只觉得严大光既然在这“九龙堡”中现身,这“九龙堡”中的事,自然与红楼主人大有关连。他怔怔想了一阵,忽然道:“我还呆在这里作甚?”拾起那柄厚脊钢刀,跨步向前走去。这是一条狭长的石砌甬道,甬道长约数百步俨然一线,一路行去,不免提心吊胆。那知大出意外,竟是畅行无阻,片刻间,走到了甬道尽头。向左转一个弯,接着便是一级级的石阶。余天平凝神静气耳听四面,眼观八方,随时在准备着意外而来的突袭。他一气走完了九十六级石阶,眼前突然开朗,只觉清风送香,百花丛中,矗立着一座红楼,红楼中传来管弦之声。余天平愕了一愕,暗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听力特强,只觉那红楼中管弦杂奏,还夹着男女嘻笑之声。忽然一阵娇声传来,风送入耳,隐隐是: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只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余天平呆了一呆,心想:“怪了,如此清歌妙唱,这是何人在此作乐?”他自进入九龙堡,只觉一片阴气沉沉,步步凶机,遍地杀伐,此刻,忽然变了一个世界,就是任何人到此,也不免瞠目结舌。余天平凝目四望,一张俊脸上,满是惊奇之色。半晌回过来,忽然哦了一声道:“对了,这是‘醉仙宫’。”因为两次有人提起,一次是那个引导他闯入“迷阁”的青衣婢女秀子,一个便是巨灵神金不害。两人都曾说过“醉仙宫”但这“醉仙宫”又是何人所居?巨灵神金不害,并说让他直闯醉仙宫。难道这“醉仙宫”也是一道关卡?为何没有守关之人?而且耳中只听嘻笑阵阵,娇歌盈耳,眼前只见奇花异卉,画栋红楼,不像是厮杀的战场。余天平沉吟有顷,心忖:“既然到此,何不前去看看?”心念一起,他早已移动脚步。余天平穿花而行,直向那红楼走去。红楼四周,白石为阶,一条红毡,笔直伸向楼下一座拱形圆门之内。余天平人虽到此,仍然提着十分戒心。当下真气一提,遍布全身,迈步跨进那拱形圆门。抡目四扫,只见金碧辉煌,雕龙抱柱,笙歌管弦之声,正是起自楼上。但如此豪华之地,却不见半个人影。余天平仔细打量了一阵,不禁暗暗诧异,方待举步登楼,忽然之间,箫管齐停。接着,香风一飘,只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官人。”余天平愕了一愕,目光瞥处,只见一个艳装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