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天山一残道。“条件!”余天平道。天山一残“哦”了一声,半晌才黯然道:“没有!没有!没有条件了!有事老夫自会料理。”余天平见天山一残不肯说出,知道问也无益,改口说道:“前辈为了晚辈弟兄,开罪了那贱妇和她那一帮子人”天山一残道:“这般人敢拿老夫怎样?倒是你们两人出了洞后,要小心了。”余天平知道九龙堡中隐藏着武林中极大的秘密,同时这里的势力与红楼也有关连。“天山一残”分明认识假管夫人及她所说的“帮主”问“天山一残”本是极好的办法,无奈他不肯说,再问也是白费。余天平知道该走了,看了汪剑志一眼,对天山一残说道:“晚辈江湖事了,一定再来拜谒前辈,前辈虽然武功通玄,但身居虎穴,尚望多多珍重。”“臭小子,年纪青青,劳劳叨叨没有个完,滚!快滚”天山一残骂声一顿,想了一想道:“老夫在此间不会久留,你也不必再来了,有缘在江湖上自会相见。”余天平见“天山一残”口中在骂,面上却带着笑容,知道这个怪人确是个至情至理至性的人,不由生山一阵依恋之情。他拾起长剑与汪剑志向天山一残拜别过了,并肩向洞外走去。二人边走边回头来看看“天山一残”天山一残也在挥手示意。二人走出洞口,只见洞口已经炸塌,洞门外到处都是碎石,花木狼藉一地,却无人影。汪剑志道:“人呢?”“他们怕天山一残前辈,不敢留在附近,但一定在远处遥遥监视。”余天平说完,提聚一下真力,自觉内力充沛,比以前大不相同,接着道:“汪大哥,等下恐怕还有血战,你的身体无碍吗?”“愚兄自觉比以前还要好些。”“‘霹雳天雷’的威力,确实惊人。”余天平低头看了看地下的碎石道。汪剑志喃喃念道:“‘霹雳天雷’‘霹雳天雷’”余天平道:“汪大哥,你怎么啦?”汗剑志道:“‘霹雳天雷’几个字似乎听人说起过,只是一时想它不起。”他抓耳挠腮在苦苦思索,余天平站在一旁静静等着。忽然汪剑志以拳击掌道:“是了,想起来了,听恩帅说过‘霹雳天雷’是天龙门的独门火器”话声倏顿,拍着后脑道:“不对!”“什么不对!”“江湖上有人用‘霹雳天雷’是三十年前的事,同时天龙门又远在藏边,他们已有很久没有到中原来了,只怕这个不是‘霹雳天雷’吧!”余天平道:“这是天山一残前辈说的,不会有错。”“对!武林中事波谲云诡,难以定论,说不定天龙门又暗暗到中原来了。”“这还不容易,擒下那冒充管夫人的贱妇,不就明白了吗?”汪剑志遭她暗害,一世侠名几乎付诸流水,一听到她,不由钢牙紧咬,切齿骂道:“这个贱妇用下流无耻的手段,害得愚兄几乎作不得人,若不杀她,气愤难消,余兄弟,走!”“且慢!”“怎么?”“先去救铁面书陀金天铎,再迟怕来不及了。”“铁面韦陀金天铎,是个铁中铮铮的汉子,值得去救他一救。”“金天铎若还没有饿死,那贱妇听我提起过,恐怕也不会放过他,快去。”“去”字才出口,已向前奔出了三四步。汪剑志连忙赶了过去。才奔出不数十丈远,蓦听到一声娇叱,道:“生有时,死有地,你们两个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天山一残”那个老鬼不庇护你们了。”话声中,路旁花木丛中闪出几个人,拦住去路。假管夫人,右手提剑,左臂手巾缠着,挂在颈上。她身后有六个黑衣蒙面汉子,一字排开,手中一齐拿着三尺长短手臂粗细朱红色的铁筒。余天平与汪剑志一见假管夫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汪剑志厉声道:“贱妇!今天非把你剖腹挖心,看看你心肝究竟什么做的?”他右臂一伸,对余天平道:“兄弟!剑!”余天平将长剑递经汪剑志,低声道:“且慢!”眼角向左右一扫。汪剑志四下一望,只见十数丈外又闪出二三十个黑衣蒙面汉子,各人手上都拿着一具朱红色的圆筒。这些黑衣蒙面汉子分占据着二人左右及身后方位,停身之处大半是凉亭或假山上,取的是居高临下的形势。假管夫人闪身退到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