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天山一残

见风转舵道:“是是是,这座洞府,原是尊驾所有。”“既是老夫所有,老夫自有主权。”“对对对,尊驾是有主权。”:“既然老夫有了主权,借与不借,就在老夫一言了。”“糟了,我上了他的当。”余天平微微一愕,心想。话已出唇,一时无法反悔道:“这个这个”“什么这个那个?”“尊驾是不借了?”“老夫没说。”“莫非尊驾肯借了?”“老夫有个条件。”“条件?什么条件?”“老夫说一不二,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尊驾既有条件,何妨说了出来,在下才可考虑,此刻在下一无所知,考虑什么?”“老夫决不会叫你跳河上吊。”“话说如此,尊驾没说出那个条件之先,在下怎可贸然答应?也许在下力不从心,误了尊驾之事。”余天平眉头一皱道。“不会不会,老夫这个条件,轻而易举。”“尊驾不说出那个条件,在下难以从命!”“那就快滚!”余天平暗咬钢牙,心想:“我不过暂时在这石洞避避风头,你竟敢作威作福,要不是为了汪大哥,哼哼!我未必怕你!”只听那人大喝一声:“你还不快滚,想要老夫变了主意吗?”余天平怒从心头起,一紧手中长剑道:“你变了主意怎么样?”“什么?你还敢顶嘴?老夫主意一变,便把你活劈掌下!”话声甫落,只听“砰”的一声,一掌击在石壁之上。但见火星四射,石雨飞溅,一掌之威,令人惊心动魄,心摇神战!就凭这—掌,要是劈向人身,若非钢筋铁骨,哪里还有命在?余天平心头一沉,不禁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但他虽暗生凛骇,禁不住怒火愈炽,大声喝道:“这区区一座假山石洞,未见得便是尊驾所有,自恃功力,未免逼人太甚!”“你已承认了老夫的主权,为何不是老丈所有?”“纵是尊驾所有,在下不过因这位朋友偶染小病,暂时借此歇脚,并无占有之心。”“歇脚,哼哼!穷要面子。”“怎么?”“你分明是被人家逼急了,钻进这石洞来要求老夫的庇护,何处不可歇脚?偏偏来打扰老夫?”“不错,在下已经说过,只是暂时借此藏身,至于说要求尊驾的庇护”“老夫说错了吗?”那人顿了一顿,又道:“只看老夫愿不愿意,如果你肯答应老夫那个条件,老夫不但庇护你,任何人不得动你一根汗毛,并且”倏地又改口道:“这个被人点闭了穴道的是什么人?”“罗浮七剑之一,汪剑志。”“听你的口气,这姓汪的好像有点名头是不是?”“当然,他仗义结交,侠名满天下,提起罗浮汪剑志谁个不知?”“哦!为何老夫不知?”余天平鼻孔—哼暗道:“你又不是什么顶顶大名的人物,敢轻视我汪大哥?”当下眉峰一耸道:“也许你少在江湖上走动。”“嘿嘿老夫孤陋寡闻是不是?”“也许。”“姓汪的既然如此了得,为何落得这般下场,被人点闭了穴道?”“那是因为”余天平原想照实说出,忽然觉得不对,顿了一顿道:“他误中鬼计。”“好—个侠名满天下,误中鬼计,老夫藉藉无名,却从来不中鬼计。”余天平怔了一怔,—时无话可答。只听那人道:“这个鬼计中的不小,只怕—命呜呼。”余天平吃了一惊,问道:“你说什么?”“他命犯桃花,饮下了一种非常要命的药水,名叫‘y羊露’,十二个时辰,内热攻心,周身肤裂而死。”“有救吗?”“有。”“那那”“其实简单的很,快去弄个女人来。”“女人?”“对了,弄个漂亮的女人来,然后解开他的穴道,让他两个睡上一觉,—次大欲得偿之后,保管”“不行,不行”“为何不行?”“罗浮汪剑志何等之人,岂能作出这种禽兽之行?这个办法绝对不行!”“那就等死吧。”那人突然语声一沉道:“滚出去死,别污了老夫的洞府!”余天平暗暗咬牙,心想,难道汪大哥当真没有救了?”不觉一阵黯然,落下了两滴眼泪。“老夫心肠如铁,哭有什么用?”那人冷冷地说。好厉害的眼睛,在这种幽黯的石洞之中,居然一眼便发觉余天平掉下了两滴眼泪。余天平沉声道:“谁管你的心肠!”“你不是想哭软老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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