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道:“你是朱宗武的徒弟?”余天平长剑递空,立即收招,他见“天山一残”一招就试出自己师门来历,不由暗中佩服这个江湖奇人武功之渊博与眼光之锐利,但胸中气愤未消,冷冷地道:“是又怎样?”转念一想,看样子这个怪人认识恩师,如果他们有交情,说不定他会反过来帮助自己,忙道:“前辈认识我恩师?”隔了半晌,天山一残冷冷道:“不认识!”“那么前辈怎会一眼就看出我恩师的剑式?”“我何必告诉你。”余天平被他抵得哑口无言,气也不是,哭也不是。忽然洞外又响起假管夫人的声音道:“老前辈老前辈”“龙头杖拿来了?”“拿来了,是我送进来?还是老前辈”“快进来!”余天平退了两步,提聚内力,持剑挺立,决心一拼。假管夫人缓缓走进洞来,右手握着一根黑黝黝的龙头杖,手执杖尾,杖头对准“天山一残”“天山一残”一见龙头杖,大喜过望,并未察出眼前异状。余天平冷眼旁观,心中霍地一动,忖道:“哪有这样拿拐杖的?”正在思忖,假管夫人道:“老前辈”话声中,夹着“嗤”“嗤”两响。余天平眼角瞥见,龙口中射出两颗胡桃大小黑色的圆球,落在天山一残脚下。假管夫人又将龙头杖对天山一残一抛,身形疾闪,迅速退出洞去。余天平知道假管夫人是个阴险毒辣的妇人,这两颗黑色的圆球之内定然藏有毒气或是迷香。心想“天山一残”虽然武功通玄,究竟是残废的人,不能行动,如任此物爆开,岂不要遭了她的毒手。思念电转之时,已经放下汪剑志与手中长剑,屏住呼吸,双手向那两颗黑色圆球抓去。余天平侠义为怀,只知救人,不知有己,他的原意是想把两颗圆球丢出洞外,免得危害“天山一残。”却没有料到天山一残是何等人物,怎会中了假管夫人的道儿。余天平双手堪堪要抓到两颗圆球,忽听天山一残喝道:“小子,那是‘霹雳天雷’,抓不得!”蓦地——左右肩窝上穴道同时被暗器打中,身子一麻,仆倒地下。接着—阵柔和的劲力从身侧拂过,那两颗“霹雳天雷”与龙头拐杖像是被人托着一样,轻飘飘地飞出洞外。这一连串的事情,说来缓慢,其实快得像电光石火一般。余天平虽然被人点中麻穴,身躯不能动弹,但耳目同常人一样,只见洞外红光连闪,夹着“轰”“轰”“轰”“轰”几声惊天动地的巨震。震声过后响起一片“哎哟”“哎哟”之声,像是有不少人受了重伤。余天平暗想,假管夫人的手段真是防不胜防,不料龙头杖内还留有炸药,如果只将两颗“霹雳天雷”丢出洞外,岂不恰好中了她的计中之计。“天山一残”顺手剥下洞壁上一片苔藓,捏成碎块,对余天平身上打去。余天平只觉身上被些小铁块打中,微微一痛,穴道顿时解开。余天平立起身来,俯首一看,衣服上粘着些苔藓的碎屑,才知道天山一残替自己解穴点穴就用的是这种又轻又软的东西。他暗想,他推送龙头拐杖及“霹雳天雷”出洞与以苔藓点穴打穴的武功,在当今武林中可算得是绝无仪有的了。余天平明白先前激于义愤,乘一时血气之勇,几乎造成杀身大祸。他用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正待谢过“天山一残”只听天山一残厉叱道:“贱妇,你好大的胆,竟敢暗算老夫。”半晌。洞外传来假管夫人的声音道:“老鬼,你欺人太甚身居客位竟干涉起主人家的事情来了!”话音断断续续,显然身上也负了伤。“老夫若不看在老怪份上,今天就剥了你的皮。”天山一残道。“我家帮主回来,少不得要问你讨回公道,老鬼,你”假管夫人狠狠道。气愤头上,忘记了还有余天平这个外人在场,把“帮主”两个字滑出口来,尚不觉得。“你不要用老怪来唬人,别人怕他。老夫却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天山一残道。“别冒大气了,实话告诉你吧!龙头杖如今就在他的手中,龙头杖的武学,你能比得上?”假管夫人道。“龙头杖是老夫师门至宝,谁想存心掠夺,谁就是活腻了!”天山一残厉声道,顿了—顿,又道:“还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