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衣蒙面汉子后面,这六个人刚好拦在二人前面,手中的朱红圆筒也一齐指着二人。假管夫人娇笑道:“汪叔叔对于武林掌故倒还知道得不少,竟然晓得江湖绝迹已久的‘霹雳天雷’的来历”二人不料所说的话竟被假管夫人偷听去了。假管夫人见二人不答,倏地面罩寒霜,冷冷地道:“你们既知道‘霹雳天雷’的秘密,还想走吗?你们是愿束手被擒?还是要在‘霹雳天雷’之下化为飞灰?”“那些黑衣蒙面汉子手中拿的就是‘霹雳天雷’?”余天平低声道。汪剑志压低声音道:“愚兄也没有见过,但这贱妇的话想必不假。”假管夫人阴阴笑道:“你们不信吗?”她对身前一个黑衣汉子说道:“不到黄河心不死,试一发让他们见识见识!”那汉子大声道:“尊命!”扬起手上圆筒对十余丈外无人之处射去。只听“嗤”地一响,一枚黑色圆球落在那块空地之上,红光闪处“轰”一声大地震,沙石四射,尘土飞扬。良久,良久,尘沙散尽,地面留下一个尺许方圆的大坑。“看清楚了吧,还要我费事吗?”假管夫人得意地笑。“擒贼擒王,小弟先去拿下那贱妇。”余天平低声道。“那贱妇躲在别人后面。”汪剑志道。“此地距贱妇所立之处不远,小弟自问尚能欺近她身旁,只是兄弟一动,说不定‘霹雳天雷’会密集射来,大哥怎办?”余天平道。“愚兄并没有把生死放在心上,不过兄弟如果得手,一定要把贱妇劈死掌下。”汪剑志压低声音,言语之中,充满悲愤豪壮之情。“兄弟仔细想过,只要闪躲得法,并压低身形,此物不一定躲不过。”余天平道。汪剑志想了一想道:“你移动时,大部分‘霹雳天雷’一定追踪向你发射,即使对付愚兄,也只是少数,那时愚兄用铁板桥功夫,平贴地面闪让,此物炸时,碎片及沙石向四边高处乱射,侥幸能避得过也不一定。”假管夫人胜算在握,并没有把二人放在心上,见二人喁喁细语,更加得意,微笑道:“只要你们知机,诚心投顺本帮,倒不一定要杀你们,别再商量了。”余天平将四下形势打量清楚,眼角瞥见,左边五六丈外一株大树下及右手五丈以上一座假山顶均站得有人,假山与大树之间有根悬挂路灯的木柱,高有两丈,此柱位置在二人与假管夫人之间,柱下却没有人。他抬头一看,夕阳早已西沉,此时暮霭初笼,天色已开始昏暗:“贱妇!你死了这条心吧!”余天平计较已定,叱骂声中,身形疾闪,向假山顶上扑去,百忙中,眼角瞥见汪剑志果然以静制动,仍然持剑挺立,并未移动。假管夫人不料余天平在三十多具“霹雳天雷”环伺之下,尚敢一拼,—见余天平扑向假山,恨声叫道:“放!”“放”字一落三十多具“霹雳天雷”齐地对假山石上射去。余天平来势捷如电闪,扑近假山顶上之时,那黑衣蒙面汉子方才惊觉,已来不及施放“霹雳天雷”迫得将施放“霹雳天雷”的铁制圆筒,对余天平头上砸去。余天平见状,右掌迎向砸下来的铁筒,足正趋势在假山上用力一蹬,就在那铁筒一震而飞之际,身形又仰天疾射向悬灯的木柱。余天平身形甫离假山,三十多颗“霹雳天雷”一齐射到,但见红光闪耀,夹着一连串震天巨响,一刹时沙石尘士弥漫天空。余天平左臂捞住木柱,一个翻身,已经立在柱顶,趁尘土蔽空之际,又轻轻跃向大树,立即躲在浓枝密叶之中。大树脚下原来站着一个黑衣蒙面汉子,纷乱之际竟已经有人到了自己的顶上。—盏热茶时分过去,烟尘渐渐散去,那座假山已经炸平,站在假山顶上那个黑衣蒙面汉子也已尸骨无存。一个黑衣蒙面汉子见余天平不见,一齐喊了起来,假管夫人四下一望,当真失了余天平的踪迹,越过手下,亲自查看。余天平看得清楚,就在假管夫人走近木柱之时,足下一顿向假管夫人扑去。假管夫人武功虽不弱,但人声纷乱,—时耳目稍欠灵敏,竟被余天平扑近身旁,方才察觉。她眼角瞥处,只见余天平像只大鸟一般凌空扑到,来势劲疾,带起一股呼啸风声,手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