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一见到陈麟声,他就会失控。
他对此隐有预感。正是因为他控制不了陈麟声的精神,反而更加想占领他的肉体。他沦落了,沦落到低级的情欲里。
“脱衣服。”
“啊?”
“我让你脱衣服。”
手扶上扣子的一瞬间,陈麟声松了口气。
果然比起当狗,他更喜欢货真价实的性爱。他喜欢带着管教意味的动作、言语,却没办法真的接受自己彻底低面前人一头。
大哥,你欠了人家几百万,还要什么自尊。陈麟声难得在心里絮语,教训自己。
他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衣服,露出雪白的肉体。肉红的乳尖和长度正好的阴茎都露在外面,青蓝色血管攀在手臂上,像几条细细的蛇。
他躺在柔软的床上,呈大字型摊开。
阴茎之下,一道隐秘而干涩的缝若隐若现。
陈麟声闭上了眼睛。
来吧,就让他的报应插入他的报应,让他的报应解决他的报应,再让他的报应满足他的报应。
他的生活,就是一段段诘屈聱牙却含有真实隐喻的白痴绕口令。
下一秒,一双有些发凉的手摸了上来。它在陈麟声身上慢慢游走,像摸砧板上鱼肉的脉络。修长而灵巧的手指将陈麟声摸热,摸喘,然后顺着小腹而下,引起一阵细细的、使人小小颤抖的痒意。
麦秋宇扶开了陈麟声的阴茎,将手掌附上了那条因畸形而生出的肉缝。
看起来许久没人掰开过。
麦秋宇掰开了它。
露出里面小小的肉唇,阴蒂,尿口,和一口敏感点生得极浅的穴。
麦秋宇忽然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他扬起巴掌,朝那口肉穴扇了过去。
陈麟声惊叫一声。
麦秋宇人生中第一次性爱就是跟面前这副躯体。
在那之前,他不明白为什么性爱会让人上瘾,在那之后,陈麟声高潮颤栗的场面,他总是在眼里心里翻来覆去播放许多遍。
麦秋宇不喜欢自己的失控。即使昔日面对赤身裸体蹭他裤腿的人形犬,他也只是抛去一个冷眼而已。他以自己的克制与挑剔而骄傲。
可他一看到这张脸,这具肉体,就想拥抱,想占有,西裤勃起的阳具宣告着他的急不可耐。
或许,做爱也有雏鸟效应。
想起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给了一个不知羞耻的贼,还是比自己更厉害的贼。
麦秋宇再次扬起宽大的手掌,重重下落,扇在陈麟声的屁股上。两团从裤子里剥出的丰腴白肉被扇得颤跳,不过几秒,一个清晰的红手印慢慢浮现。
陈麟声又叫了。他叫得很难听,完全不像享受。
很显然,雏鸟是麦秋宇自己。
麦秋宇眉头一皱,伸手去掐陈麟声的下巴,问:“叫得好听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