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连狗怎么爬得都不知道吗?还要我教?把腰弯下去,屁股抬高,对再高点,翘屁股真好看。”
他指导徐明易纠正自己的姿势,徐明易就顺从的改变。
他跪在上面,用四肢行走,一路爬,一路哭,眼泪滴花了地毯的花样。
“贱狗,把盆叼过来,给你排精。”
徐明易哭着回答,声音卑微到尘埃里,“好的主人。谢谢主人。”
脑袋点点头,又爬到另一边去叼脸盆。
肥臀朝向自己,玉势的底座露在外边,深深嵌入腿间。
屁股好像比之前还要翘还要大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季军抬起脚,在臀瓣上用力踩下去,徐明易一痛,整个身子都匍匐在地。
很快,他就重新爬起来,再度朝另一边的角落爬。
季军握住底座,把玉势抽出来,精水没有东西堵塞,眼见就要流出。
他大力扇上臀尖,咬牙骂徐明易,“贱狗,好好夹紧了,地上有一滴,今晚就多肏你一次。”
“啪啪”对着另一边又是两下,两边的巴掌印对称的排列在屁股上。
徐明易大脑一懵,后穴下意识地收缩。
接着又回头看地上,干净的地毯上没有精水淌出的痕迹。
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一路夹紧屁股,一边快速地爬过去。
架子太高,徐明易跪着压根就够不到,他只能坐在地上,伸直脖子就咬盆的边缘。
玉势正好就着这个姿势更加深入,顶端的头撞击肠壁,恰好碰到了更深处的一个点,他屁股在地上弹起,头顶上铜盆。
嗙的一声,盆滚到了地上,擦着眼角掉落在地,底部砸上上眼眉弓。
徐明易砸倒在地,痛的斯哈一声。
他生得极白,皮肤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滑嫩,当砸伤的时候,他的皮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
季军心里刹那间揪紧,胸口传来刺痛。
他很矛盾,脚灌了铅似的难以迈步。
心里挣扎万分,最后还是冷声吩咐徐明易。
徐明易原本趴在地上,听到让他叼着盆爬过去的命令,他立马撑起手腕,借着力跪起来。
这么长的距离,他爬得格外艰难,每一步都打上了他是狗的印记。
傲岸洁白的君子啊,我不是了,我如今只是一条贱狗。
他气得身躯一震,停留在离季军三步的地方,手臂打颤,眼泪落在掌背旁。
“过来,爬过来。”
徐明易深吸一口气把盆咬得更紧,后穴深缩,死死吸住玉势。
爬到季军的脚边,他放下脸盆,牙关早已经泛酸。
砰咚,季军揉揉他的发髻,那神情就像是真的对狗一样,施舍他的怜爱。
徐明易眼睛刺痛,双眼越来越模糊。
季军神情一下子坦然起来,继续下命令,“把屁股撅过来,主人给你泄精水。”
徐明易僵硬地动动脖子,表示知晓。
然后转换体位,屁股对着季军。
臀缝中,菊穴的位置上插了白瓷玉势,下面是圆盘状,季军拉着底座将埋在里面的玉势扯出来。
淫肉黏在玉势上,带出来时拉扯出深红的肠肉,随着玉势越抽越多,肠道深处的淫水也流到了穴口,只等它一空,立马就涌出来。
啵,肠道太过于又窄又紧,最后发出“啵”的一声,乳白色的淫水被肠液冲淡,现在只是淡淡的白,就顺着小口从里头流出,打湿了囊袋和疲软的小屌。
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口子因为长时间被玉势堵塞,已经合不上,中间深深的陨陷,屁眼周围被底座磨得通红通红。
季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