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易面上惨白,手指扣进地板上,生生地折断指甲,这力用了多大,可想而知。
“我……我……舔自己的。“
短短几个字用了他平生所有的力气和勇气,他将头埋进两臂之间,贴上冰凉的地面。
寒冷的温度从地面传遍他的身体,徐明易身上透着寒冰般的凉意。
他声音小的和苍蝇一样,嗡嗡嗡的,低沉的嗓音把话哽在喉咙里。
季军痞笑,“说大声点,没听清。”
徐明易从脸上红到了脖子,细长的脖颈青筋暴起,手用力握成拳头,吱嘎吱嘎地响。
他咬住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用了稍大一点的声音说,“舔……自己的。”
季军干脆坐在凳子上,穿着靴子踩上他的大屁股。
“舔自己的什么?说清楚点。”
臀上的感觉又不同了,这个局势还是顺着他比较好。
徐明易按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舔自己的精液。”
说完这几个字,他彻底支撑不住,头深埋在地面,身体就像一条狗似的,趴在墙角。
把这二十几年来一直尊崇的礼法抛掷,他徐明易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比一刀杀了他还要难受和更有冲击力。
季军用脚推了推他的屁股,徐明易的身形摇晃。
“还要我继续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徐明易从眼眶中滑出一滴泪,无力地抬起脖子,贴上墙壁。
对着那道白痕,吐出舌头覆上去,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即使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他还是恶心到反胃。
季军在他屁股后面,看到他的脑袋贴离墙壁极近,小幅度地移动。
想着湿热的粉红小舌,蘸着白色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吞下,脸上又纯得要命,眼睛肯定湿漉漉的,充满怨恨的。
胯下的三两肉激动的上下抖抖,顶端的液体越流越多,深色的裤子湿了好大一块,他一摸,一手的前列腺液,泛着晶莹的光。
窸窸窣窣的声响后,季军脱了裤子,兴奋的肉棒立马弹在小腹上,小腹上亮盈盈一块。
他起身走过去,按着他的肩膀,钳住下巴,分开两齿,把分身直挺挺插进去。
龟头一下就抵住了喉咙,咽部窄小,受点刺激就生理性地收缩颤紧,箍得季军舒爽翻天,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爆在他嘴里。
腥檀的尿骚味扑满整个鼻子,徐明易熏得想呕,咽喉处卡了巨物,他吐也吐不出。
“呜……呜呜呜”
徐明易推搡季军的小腹,努力地吐出那玩意儿,嗓子眼刚一松,季军瞅着机会,把肉棒送入更深更紧的甬道。
“呕,呕,呕……”
喉咙又痛又难受,嗓子眼还卡了一个东西,徐明易眼泪都被逼了出来,眼眶湿润。
长睫下投射出半眶阴影,季军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可又觉得那双眼睛勾人得很。
他的嘴巴湿滑嫩软,嗓子眼紧得厉害,龟头被挤压得变形,敏感点被圈绕住,想射的念头在此刻到了极点。
第一次就深喉,徐明易很不熟稔,牙齿经常刮蹭到柱身的皮肤。
一被咬到,季军顿感头皮发麻,愉悦感从头顶游走到脚底心,脚趾蜷缩,浑身绷紧。
“啊……”
季军抓住徐明易的发髻,发疯似的按住他的头拼命地抽插。
嗓子眼都要操得冒烟,里头渐渐松泛,津液吞咽不及时,从嘴边挂出长长的银丝。
在他的嘴里冲刺了上千下,差点把嗓子都给操破。
徐明易感觉到那肮脏玩意的前端又胀大不少,温度也上升好几个度,他肩膀颤抖,嘴里一阵阵咳嗽。
千钧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