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清白白的男儿,岂容你作践。”
黑天昏地后,徐明易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抱在怀里,他很想挣扎,可全身一点力都使不上,反而弄得衣衫尽落。
一侧的肩头大块皮肤呈现在季军眼前,他的眸子一时被晃了一下,里头的欲望强烈到徐明易都有些害怕。
他哆哆嗦嗦着拉上肩头的衣服,细长的手指覆在肩头上,刚才还触碰到了自己的皮肤,好似若有若无的勾引。
季军眼睛都看直了,呼吸出的热气喷洒在徐明易耳畔,他就这么看到莹白的耳垂染上绯红。
“放……放我下来。”
徐明易抱住自己的肩膀,说话的声音都颤了几分,他能够感受到季军身上的变化,体温烫得他产生了恐惧。
“说了,要干死你,就不会食言。”
季军低头凑到他耳边,轻语:“想在这还是回我府宅。”
徐明易摇头,一回头就用盈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他。
他的眼睛被泪水洗刷得愈发清澈,澄澈得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可是,他这样,胯下的淫根就更兴奋了。季军感受到顶端的小口张开嘴涌出几股淫液,透过布料濡湿了黑色的裤子。
“你这样看着我,我只想干死你,放过你,不可能。”
季军毫不掩饰心里的想法,赤裸裸的话语传递到徐明易耳中,他耳朵嗡嗡地响,什么都听不进去。
干净澄亮的眼眸一点点黯淡,最后灰败成一片,比起夜晚的黑还要凝愁。
季军看到人这样,心里短暂地痛了一把,但涌上脑的情欲早已占据上风,他也管不了了,抱着人就到了塌上。
铺天盖地吻落到他的唇上,徐明易躲闪不及,被他衔住嘴,粗鲁地吸吮,含咬。
他一个举止处处依着礼法的人,和姜篱在一起时也只抱过她,根本没有再做出任何逾越之举。
可眼下,被人,还是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亲着,徐明易羞愧难当,用力在他嘴上来了一下。
季军一疼,也没松嘴,而是更为凶狠地亲吻,手箍住他的四肢,把身体一半以上的重量都压在徐明易身上,好禁锢住他。
人刚好处在极大的满足中时,季军察觉到身下人不对劲了,以一种十分微小的动作在抖,手上还感觉到黏糊的湿热感。
他挪开上半身,看到徐明易额头上爬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还起了层鸡皮疙瘩。
季军人当时就傻了,后背上也起了一层冷汗,不过是吓的。
刚才还没有呢,眼下怎么疼得这么厉害。
“疼……疼……”
季军打了脑瓜一下,哎呦,他忘了徐明易背上全是伤,怎么不疼呢。
“抱歉,忘了你背上还有伤。”
说完,赶忙把人背过来,以一种趴的姿势伏在季军腿上。
却不料,手肘碰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柱体。
徐明易也是男人,当下就明白那是何物,像躲瘟神一样飞快地把手放到头顶。
肉棒被人挑逗了一下,季军自然是爽的,可是这时间也太短了。
想要做更多,也得人行才可以啊,看徐明易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还没弄进去就已经死了。
罢了,先养好他的伤再说,来日方长,大可不必这么猴急。
虽然,他真的忍得快要爆炸了。
徐明易是不愿意回季军的宅院的。一来是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想法,回他的家,这不是送入虎口吗;二来,到了他的地盘,想要再出来,恐怕不那么容易。
可,自己身上还有伤,军中的士兵看他就像是看到了金银财宝一样,眼睛发着绿光,在这里呆着,也实在是不安全。
来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