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初遇泠玫,便钟情于她。得知泠玫身份后没有嫌恶,力排众议,向泠玫求婚。后入伍七年,步步高升,军功显赫,上将的任命下来,立即为泠玫举办了这场隆重的婚礼。
一切都很完美。
即便是非要说有什么问题,那也是允许出身红灯区的泠玫和他自己,不应该出现在如此神圣而庄严的地方。
可泠栀就是不喜欢杜里,从回家拿……欸?欸?你怎么走了?”
男人不等他把话说完,听他说“不要了”,掌心中的珠子啪嗒一声转到了腕子上,转身离去。
泠栀眼疾手快,回身,跪在长椅上,抓住了男人的风衣带子,扯着他,不让他走,“你干嘛去?”
“回家。”男人被拽得顿了一下,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不解,反问,“你不回家吗?”
“不是?你?这就回家了……?”
一阵冷风刮过,卷起的树叶呼在了泠栀的脸上。
他摘下脸上的叶子,扔了出去的同时,还闻到了一种味道,有些苦,像是甘草……
还没等泠栀回过味来,这男人抛出了一个灵魂问题。
“你不回家在这里坐着,不冷吗?”
“……”
冷啊,能不冷吗!贼他妈的冷!
冷风属土拨鼠,这不就直往脑瓜子的洞里钻吗!
泠栀真不知道自己是搭错了哪根筋,怎么会在三更半夜的大冷天,和一个穷逼磨磨唧唧了半天,简直是疯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回到了自己的车里,暖风已经舒适,却吹得他心烦意乱。
不是,他神经病啊?
泠栀又回想了一下自己刚说的话,尴尬得砸了一下方向盘,小玛莎代替泠栀发出了尖锐的鸣笛声!
滴——
泠栀把脑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隔着挡风玻璃,看到那男人正回头看自己。
他怎么还没走?
泠栀顾不上这许多,轰了一脚油门便倒起了车,车速起来的时候才想起来后面是个台阶,他的车来的时候就拖了底。
泠栀心下一惊,急吼吼地去踩刹车,发现自己已经平滑地倒了出来。
奇了怪了,离了谱了。
泠栀从后视镜看回去,发现那边道台阶处,安装上了便于车辆通行的临时斜坡。
没等他研究,后视镜里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姐,你怎么来了?”泠栀把窗户摇了下来。
泠玫神色匆忙,里面还穿着晚宴礼服,外面裹着白色的毛绒披肩,看样子是从失乐园的方向过来的。
车窗摇下来的瞬间,泠玫皱起眉,一把拉开了车门,蹲下去,摸着泠栀的脸,满是关切之意。
“阿栀,怎么被打得这么严重?”
“小伤,没事。”
泠栀推开了泠玫的手,不自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婚宴应该还没结束吧?”
“怕你不开心又闹小脾气,我应酬了一轮就离场了,”
泠玫心疼,从手包里拿了个小冰袋,敷在了泠栀的脸上,冰得泠栀抖了一个激灵。见他又想推开,假意要拧他耳朵,不出所料,泠栀瑟缩起来,不再反抗。
“刚去失乐园找你,结果你不在,我听他们说你受委屈了,就拿了点药,想着你没走远,就来这边碰碰运气,还好赶上了。”
泠栀半边脸被冰得发麻,心底热乎乎的,含糊道,“结了婚了还管这么多……”
“我还不能管你了小兔崽子。”泠玫惩罚式地将冰袋又按了按,见泠栀嘶嘶哈哈地求饶,还比划着什么,停了手。
“这个给你的。”泠栀捂着脸,从副驾座位上拿出来了个小礼盒,包装得精美。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