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强烈的情绪挥之不去,他实在头昏,任由姜执己摆弄,没什么反应。
姜执己收了绳子,又给他递了杯水,“创伤后应激障碍。”
“是一种由创伤导致的心理应激,主要表征有幻觉重现,梦魇,焦虑……应该是由捆绑引发的肌肉记忆。”
“你刚刚的噩梦,就是ptsd带来的躯体反应。”
泠栀喝了水,呆滞了许久,才咽了下去,人也舒展了一些,走下床简单地活动了一下。
“没什么大事,老毛病了,睡醒了就好。”
泠栀眯着眼,一把拉开窗帘,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准备接受阳光的洗礼,睁眼时却是一片乌漆嘛黑,惊得泠栀揉了揉眼,再次睁开眼睛,还是一片乌漆嘛黑。
泠栀转头,看向已经穿戴整齐,连头发都打理出造型的姜执己,不确定地揉了揉眼,问了句,“几点了?”
“四点半。”姜执己没看表就回答了。
“下午四点半?”
“凌晨四点半。”
“大半夜的,你穿这么正式干嘛?”
“去运动,我一般四点起床。”
太可怕了,这男人不仅阳痿,还是个早起怪物!
泠栀现在觉得,跟这个人一起睡觉是一个极其不明智的选择,他跟这人有生殖隔离!
泠栀倏然觉得心脏一阵绞痛,刚清醒过来的脑袋,又开始发昏了。这男人仗着有个大鸡巴,不仅要绑他,还要谋杀他。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早起过,泠栀立刻打开手机,在搜索栏里输入。
——只睡四个小时会猝死吗?
泠栀捂着心口,四仰八叉地砸回了床上,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姜执己以为是ptsd带来的躯体反应还没过去。
“你躺好再睡吧,不好的睡姿,也是有可能会引发你ptsd的症状。”
泠栀听劝,闻言翻了个身,正面朝上,继续装死。
姜执己本打算给他盖上被子,拎起被子的手,在他翻过来的一瞬间,诡异地停了下来。
“怎么不给我盖上?”泠栀睁开了一只眼偷看。
姜执己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了泠栀胯间,神色颇为无语。
察觉异常,泠栀使劲低头,诡异的角度,硬是挤出了双下巴。他瞅了瞅自己不知何时抬头的命根子,又瞅了瞅对自己裸体毫无反应的姜执己,一阵唉声叹气。
泠栀撸了两下自己的命根子,以示安慰,然后再次瘫回了床上。
这次他从被子下抽出了手机,在搜索框再次输入。
——阳痿的男人真的硬不起来吗?
快速地浏览了答案之后,泠栀不舍地看了看姜执己的胯间,可惜了这么大一条鸡巴,长这人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泠栀从姜执己的手里扯过了被子,左扭右扭,把自己卷成了蚕茧,还是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姿势,长叹了一声,将手指伸了下去。
泠栀死死地盯着姜执己,不知道在被子里捣鼓什么。
不一会,黏稠的水声从被子里传出。
姜执己脸色微变,看着泠栀脸上泛着潮红,听着他时不时泄出些娇喘,终于是反应过来了泠栀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的别过了眼神,扔给了他一包卫生纸。
泠栀身子抖了抖,餍足,舔了舔唇,大方地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拭着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
这个世界上真的可以有人,能够面不改色地看着别人对自己自慰,意淫,然后高潮吗?
泠栀不知道。
但姜执己确实做到了,不仅面不改色,还给他扔了一包卫生纸。这人虽然阳痿,但涵养还不错,泠栀在心底油然升起了钦佩之情。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