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的。”泠玫接过,打开,问道,“这是……白玉?好透啊。”
小礼盒里躺着一对铃铛。
晶莹剔透的,用料极佳,雕工也不俗,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雕文,像是某些宗教的图腾,高贵玄妙,打眼一看,就让人觉得心静静的。
“识不识货啊,这不是玉,这是翡翠。”
泠栀瞪她一眼,解释,“是西奈湾的翡翠,很久之前搞到的了,刚听人说这料子最近升值了,你带着玩吧。”
“这是给我的新婚礼物?”泠玫放进了手包里,明知故问。
见泠栀又撅起了嘴,泠玫没再他雷区上试探,“行了行了,大冷天的别在这冻着了,跟我回家,你的房间我都叫人收拾好了。”
“我才不去杜里的家。”
泠玫见他这倔劲儿上来了,连蒙带哄,“那总要吃饭吧,给你留了你爱吃的,先跟我回去,吃完再说。”
泠栀本想拒绝,但奈何肚子确实空空,折腾一晚上,不提还好,泠玫一提,胃里饿得滚酸水,想了想,准备接受这个提议时,又听到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
“跟着我车后面一起走吧,想吃什么回去再说,我叫厨师给你开小灶,”
杜里的库里南停在了泠栀的小玛莎旁边,比他的车高了不少,衬得他的小玛莎,像个未成年。
顷刻间,泠栀的脸垮了下去,“凭什么我跟你后面啊?”
“你开前面也行,你带路。”
杜里早就习惯了泠栀的态度,知道他吃软不吃硬,索性随着他,从驾驶位下来之后,又走到泠玫这边,打开了副驾的门。
“……”
泠栀僵住了,他不认识路。
杜里也没有想为难他的意思,立刻给了台阶,“一起回去吧,不然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住酒店,多没意思啊。”
早些年,泠栀凭借双性的优势成为拜伽洛的焦点时,大多是住在失乐园的。毕竟是千金之夜,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里,没人愿意跟钱过不去。
泠栀本想有了积蓄后,就给姐姐和自己买个大房子,结果被杜里抢了先,订婚时便给了姐姐一座庄园。
人比人,气死人。
即便是如今泠栀有点小钱,买房不是什么难事,他也没再动过这个念头。
他一个人,只想图个方便省事,大多数时候,是住在酒店的。他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什么问题,自然听不惯杜里的话,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来了。
“谁说我一个人?谁说我孤零零?谁说我没意思?”
泠栀下了车,四周望了望,看到刚刚那个风衣男人并没有走远,正站着面对墙面,举着闪光灯,捣鼓着墙上的电表箱,不知道是在干嘛。
泠栀想也没想,拉着那人的风衣带子,扯到了自己身边,站在杜里和泠玫的视野中,当着他们的面,把那人押进了车里。
“今天晚上,他陪我睡!”
确认杜里的车没有跟上来,泠栀舒了一口气,再次发现刚才那股不寻常的甘草味,出现在了他的车里。
是这男人身上的味道,清苦,带着微弱的回甘。
“你要带我去哪里。”男人嗓音低沉,连问句都扬不起调。
“多谢解围哈,要不我送你……”泠栀转头看向男人,“回家”两个字生生咽了回去。
刚刚黑灯瞎火的,竟没发现这人长得这样不错,宽阔版型的风衣也挡不住比例完美的身材。不止身上好闻,脸也好看,身材更是不赖。
泠栀抿了抿唇,流氓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他裤裆处看去。
“你开车不看路吗?”男人被盯得莫名其妙。
泠栀不舍地收回了下流的目光,舔了舔唇,神情期待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