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1 谁说我今晚只陪一人睡?

,在他的身后打上了定位的绳结。

    他手法极为娴熟,像练过很多年一样。

    泠栀死鱼一般挣扎,奈何没有体型优势,眨眼的工夫,就再也动弹不得,连着手脚一起,都被姜执己的绳子束在了背后。

    “呜呜——”泠栀被勒着嘴,口齿含糊不清,但并没有放弃反抗。

    “这绳子会随着你的挣扎收紧。我给你留了伸展的空间,但如果你继续折腾下去,今晚应该不会好受。”

    姜执己沉声警告着,见那躁动的身子萎靡了,才坐了下来,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人实在太吵,不过好在他识相,省下了姜执己不少手段。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下来。

    再次确定了泠栀不会再掀起来什么风浪后,姜执己熄了灯。

    泠栀本想蠕动到姜执己身边,将他踹下这床,却想起了姜执己睡前的警告,思考再三,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识时务者为俊杰。

    泠栀自诩俊杰,但不耽误他在心里,把姜执己的祖宗八代,论资排辈地提溜出来,挨个问候了一遍。不知排到了第几辈,困意接管了他的意识,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沉。

    沉到意识的最深处,沉到记忆的最开始。

    那是泠栀第一次走出钟楼。

    雪混着雨,落下时,成了冰渣。

    泠栀被人绑了起来,押着,走向望海台,步伐踉跄,身上的金玉饰物不停碰撞,有的碎了,有的隔着皮肉,去撞他的骨头。

    闷闷的铃声,一步一响。

    他狼狈极了。

    乳房裸露在外,布着青紫的瘢痕,下体结起大片血块,衣料不能蔽体,现在又沾了雪水,紧贴着他的皮肤,冷得发痛,如钝刀凌迟。

    望海台是一个海岸外延出的断崖,鲜有人至,常年被浪潮舔舐,布着长毛青苔和凸出的藤壶。

    押着泠栀的人踹了他一脚,他失去了平衡,双膝砸在藤壶上,外翻的皮肉有些可怖,血迹浸入苔藓,瞬间便被涌来的浪卷得无影无踪。

    泠栀挣扎着站起来,苔藓太滑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身上被藤壶割开了更多伤口。

    他没有放弃,只可惜他没有机会再次尝试了。

    他被悬吊于望海台之外,浪潮冲击在他身上之时,他才发现,其实衣服沾水,不算冷。

    “我的孩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泠栀双眼被拍上来的海水浸得酸涩,但他还是睁开了眼睛,看着立于望海台之上得男人,“父亲,我死了以后,会上天堂吗?”

    “犯下罪孽的人,会去地狱。”

    “原来爱上您的时候,就不会见到天堂了。”

    泠栀说着说着,就笑了,他笑得妖异又放肆,碧绿色的眼睛盈满了光,“不过我也不会去地狱,因为……”

    “那是犯下罪孽的人该去的地方。”

    “那是您该去的地方,不对吗?”

    没有回复,泠栀看见那个被他称作父亲的人,他的爱人,切开了绳子。

    身子不断坠落,坠落。

    天堂、地狱都不是他的归宿。他想,他会被沉在这片海域里,会有鱼来吃他,在他身上筑巢、繁衍……

    烂俗,惹人厌腻。

    泠栀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这个梦了。

    他睁开眼,躯体的僵直让他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醒来,恍惚间,好像人在摆弄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对捆绑有这么严重的ptsd。”

    姜执己拿着一柄小刀,割着泠栀身上的绳结。小刀是餐桌上那柄用来切水果的,不够锋利,但比起挨个解开,总归是快些。

    “什么ptsd?”泠栀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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