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嫌弃……」
他抬头,看向嬴政:
「属下此生,必不负小桃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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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回到寝房时,沐曦正坐着,手里端着茶杯。
她把他的表情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忍不住笑了:
「怎么样?」
嬴政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传言是假的。」
沐曦挑眉,端起茶杯送到唇边:「所以?」
嬴政看着她,语气平平的,唇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压住:
「玄镜……未通人道。」
「噗——」
沐曦一口茶呛在喉咙里,猛咳起来。
她捂着嘴,一边咳一边笑,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趴在嬴政身上起不来。
「未通人道……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断断续续地说:
「玄镜是……处男?!」
「谣言……谣言真的会害死人!」
她笑够了,靠在他怀里喘气,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特别是还无法自清……你当年背了那么多骂名,也是这样吧?」
嬴政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
沐曦靠在他怀里,还在轻轻喘着,忽然又笑了一声:
「一个四十岁、武功高强、黑冰台统领、长得还不错的男人——是处男?」
嬴政低头看她:「长得不错?」
沐曦眨眨眼:「我说的是客观事实。」
嬴政眉梢微微扬起。
沐曦赶紧补了一句:「当然,跟你比还差一点。」
嬴政这才收回目光。
沐曦靠回他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传言……也太离谱了。明明是个堂堂男子汉,被传成阉人。」
她顿了顿,又笑了:
「也好,这样小桃发现真相的时候,会更惊喜。」
嬴政低头看她:「曦打算怎么做?」
沐曦眨眨眼:
「帮他们办婚礼啊。不过——」
她笑得促狭:
「不告诉小桃。让她到时候自己发现。」
嬴政唇角微微勾起:「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