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
那股混着骨殖腥涩的檀香从四面八方的石壁缝隙里渗出来,和他记忆中槐门密室的气味相比,这间卧房的檀香里多了一丝桂花甜。
卧房不大,壁上依旧是刻满交合图纹的黑色石砖,榻上铺的不是上次那种黑色丝绒,而是几层锦缎褥子,被褥是月白色,迭得整齐搁在床头。
墙角立着一只半人高的博山炉,炉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白烟从炉盖的镂空雕花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石窗半开着,窗外是一片寂静的夜空,月亮正圆,挂在窗外远处飘渺的峰头正上方。
秦朔坐在窗边的乌木榻上,一只脚踩在踏板上,另一条腿盘着,手肘撑着榻沿,手里捏着一只白玉酒杯。
身披一件薄玄色外袍,敞着怀,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和腹肌上那几道旧伤。
他看见白玥从传送阵里走出来,把酒杯搁在榻边的小几上。
“准时。”依旧是那种低沉的调子。
白玥站在传送阵消散的位置没有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月光从石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照得无所遁形。
秦朔用手肘撑着榻沿站起来,走到白玥面前,低头看着他。秦朔比白玥高了大半个头,鬼火幽光在他暗金色瞳孔里轻轻晃动。
“我自己来,是怕你又在思青山动手。”
秦朔眼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站着在本座的卧房里说话,倒比上次躺着的时候硬气不少。”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白玥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窗外的月光。拇指在白玥下唇上蹭了一下,蹭掉唇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的唇纹。
白玥没有躲,他今天来这里是因为符咒需要精血浇灌。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白玥看着他的眼睛。
秦朔松开手退后一步,靠在乌木榻的靠背上,双手交迭在胸前。
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勾成一道极暗的剪影,只有那双眼睛在暗处亮着。
“本座想要的东西,你已经给了。”他的手指在小几上轻轻叩了两下,“至于本座想让你干的事,今晚给你两个选择。”
他从榻边端起那只白玉酒杯,晃了晃杯中残留的琥珀色酒液,又从旁边的茶盘里拿起一只青瓷茶壶,茶壶嘴还在冒白汽。
他把两样东西并排放在白玥面前,酒杯在左,茶壶在右。
“上面的小嘴喝,还是下面的小嘴喝。”
白玥的目光在那只青瓷茶壶上停了一瞬。茶壶很大,肚子鼓鼓囊囊的,装满水至少够叁个人喝。
“上面。”
秦朔把那只青瓷茶壶端起来放在白玥手里。茶壶很沉,白玥接过去的时候手指被壶底的温度烫了一下。
“喝完。一滴都不许剩。”
白玥端起茶壶。茶水是温热的,带着桂花甜味和空气里那股檀香混在一起。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开始一口一口往下咽。
茶水从喉咙里滑下去,胃里泛起一波一波的温热往上涌,他喝了大半壶时停下来换了口气,腹部已经微微隆起,胃被水撑满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变的急促。
他咬牙把剩下的半壶也灌了进去。喝空的茶壶搁在小几上时,他的手指都在发颤。
实在是太胀了,现在他都能感受到膀胱的充盈。小腹也已经明显鼓起来,隔着衣料都能看见肚脐下方那道被撑出来的弧度。
秦朔看着,伸手把那只白玉酒杯里最后一点残酒倒进嘴里,把白玥拉到石榻前,让他躺下。
他解下自己的外袍,那具精瘦的身体每道肌肉的走向都极为清晰,腹肌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