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一道旧伤留下的疤痕,推的力道不算重,但很坚决。
秦朔终于松开他,嘴唇离开时牵出一根细亮的银丝。
白玥整张脸都红了,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下唇那道小口子又裂开了,渗出极细的血珠。
眼角还在往外淌泪,口水从嘴角滴下来,秦朔刚才涂上去的那缕浊液被眼泪和唾液冲淡,只剩下唇上一点痕迹。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眼泪、口水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秦朔的唾液。
秦朔垂眼看着他,伸手把白玥下唇上那粒血珠轻轻揩擦掉。指腹的血抹在自己下唇上,尝到一股极淡的铁锈味。
他托住白玥的后脑勺,把白玥的头按进自己颈窝里。秦朔的下巴搁在白玥发上,拇指在他后脑勺上来回摩挲。
“已经射给你,你可以走了。”
白玥从他颈窝里抬起脸。
秦朔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用手指把他额前被汗和泪浸湿的碎发拨开。
指尖擦过太阳穴时,白玥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怎么才能解开交合咒。”
“解不了。”
秦朔把手收回去靠在乌木榻的靠背上,斜睨着他。月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把那双暗金色瞳孔里的神色照得清清楚楚。
“咒一旦生效,只有种符者灵力逸散才会自动解开。”
白玥没有再问。
他把搭在秦朔身上的腿放下来,他的腿还在发抖,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亵裤已经湿透没法再穿,他从榻边捡起自己的里衣和外袍,一件一件重新穿好。手指在系衣带时还在发抖,系到第叁根衣带时他停下来深呼吸把手指的颤抖压住。
秦朔靠在榻上没有起身,从旁边的小几上端起那只空了的茶杯,在指间转了一圈。
白玥走到卧房门口时停了一步。
门就在那里,推开就是外面的夜空和远处不知名的峰头,月亮仍是圆的。
“下次月圆,我还会来。”
秦朔转茶杯的手指停了一下。
“本座知道。”
白玥推开石门,传送阵的绿光在门外重新亮起。
白玥踏上思青山的石阶时天色刚蒙蒙亮。
晨雾还没有散尽,梅树的枯枝在灰蓝色的天光里轻轻晃动,凌晨的气温很低,呼出的气凝成极淡的白雾。
白玥的身体很干净,他在传送阵里用清洁术自己清理过,里衣和外袍都穿得整整齐齐。只有后穴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被撑开过的钝胀感,每走一步就轻轻往里坠一下。
他推开洞府石门。
月光石的白光在石壁上安静地亮着,石灶上的砂锅正冒着白汽,药粥的苦清味混着柴火的松香。
宁如坐在石桌边,面前摊着一张纸,纸上推演的符文只写了一半,笔搁在旁边,墨已经半干。
戚子涧坐在灶膛前,手里握着一根拨火棍,灶膛里的炭是新的,应该是刚添过。
白玥站在门口。
药粥的香气扑在脸上,胃里空了很久忽然泛上一股极轻微的恶心。
他扶住门框站了片刻,等那阵恶心过去才迈步进来。
宁如抬起眼看他,没有说话。
戚子涧转过头来看他,拨火棍还在手里握着,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拨火棍搁在灶台边,从灶上端下砂锅,盛出一碗药粥搁在石桌上他常坐的那个位置前面。
白玥走到石桌边坐下,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粥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但他没有吹,又喝了第二口。叁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那枚玄铁令牌搁在石桌上,鬼面纹被从石窗漏进来的晨光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