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只能咬着牙,紧紧收住马眼,铃口那块发红的肉洞因为用力都在颤抖。
秦朔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白玥的后背上,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餍足。
“在暗室里,本座最喜欢的就是看你憋到尿出来的样子。那时候尿得满地都是,本座的床单都被你浇湿了。”
他把阴茎从白玥体内慢慢退出来,浓白的精液混着淡黄的尿液,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嫣红的小洞。
他把白玥从榻上扶起来让他四肢着地跪在榻面上,拍了拍白玥臀尖,让他跪着的膝盖又分得更开了些。
后穴在这个姿势下微微张开,浊液失禁般顺着股缝中的凹陷滴落在褥面上。秦朔从旁边小几上端起一只茶杯,放在白玥赤裸的后背上。
杯底贴着白玥后背脊椎的那道沟,瓷器的凉意从杯底渗进皮肤,激得白玥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杯中是刚沏的热茶,白汽从杯沿丝丝缕缕地升起来,混着空气里的檀香和石楠花的气味。
“趴好。一个时辰茶不准洒,你肚子里的东西也不准漏。能做到,今天本座就放你走。”
白玥跪在榻上,手指抓紧身下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褥面。肚子里的水还在晃荡,秦朔的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灌满他整个肠腔,下腹坠胀得厉害,膀胱被水挤得几乎要炸开。
他深吸一口气,肩胛骨收住,把后背放平。茶杯在他背上轻轻晃了一下,水面荡起一圈细密的涟漪,慢慢恢复平静。
秦朔靠在窗边的乌木榻上,端起酒杯,目光落在白玥赤裸跪趴的背影上。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白玥的腰塌得很低,臀翘着,臀缝间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正好对着他。
他能看见艳红穴内嫩肉外翻,白玥正努力收缩着那块软肉让它紧紧闭合。可是一丝浊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褥面上。他背上那只茶杯倒是稳稳地搁在脊椎沟里,茶烟袅袅上升。
白玥闭着眼睛,呼吸已经调匀。他能感觉到秦朔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能感觉到后穴里那股浊液正在重力作用下缓慢流动,穴口那圈被操肿的嫩肉在液体经过时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他立刻小腹发力收紧穴口把那口快要漏出来的浊液重新夹回去。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臀尖轻轻打颤。
起初一刻钟还算好熬。他只管把丹田里的灵力调出来绕着符咒外围慢慢地转,不去碰它,不去压它,就像叶虞教的那样绕过去。
侧腰上那道被戚子涧磨破的旧伤又开始发酸,酸意蔓延到脊椎,再顺着脊椎往上爬到肩胛骨。额角的汗慢慢顺着鬓边流了下来,白玥的脸被逼的潮红,眼尾带着水汽,他深吸一口气,把腰往下塌了一寸,让后背的弧度变得更平。
叁刻钟时,他的膀胱开始痉挛。一波一波的从内往外收紧抽搐,膀胱壁被大量茶水撑薄了,每一次收缩都让他觉得整个小腹要从里面炸开。
后穴还堵着秦朔的精液和尿液,他拼命收紧会阴,马眼和后穴的嫩肉在持续的紧缩下已经开始发抖,能感觉浊液已经冲到穴口。他深吐一口气将穴肉一寸寸夹紧,让那些水液回深处去。
前后夹击,薄薄的腹壁底下尿液和精液隔着一层肠道筋膜互相挤压,小腹的弧度比刚才更鼓了。他的脸愈发的红了,胸口已经全是冷汗,一滴一滴顺着他被咬肿发痒的乳尖落在了床上。他的手指抓着身下的褥面已经抓的发白,嘴里把舌尖咬得发麻,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
五刻钟时,他把注意力全放在收紧后穴、膀胱和稳住后背上,别的什么地方就管不住了。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褥面上。
小腹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绷紧在不停地抽搐,膀胱和肠壁同时痉挛,腹腔那层极薄的结缔组织被两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