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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月考成绩出了,孙权名列第一。成绩刚出,小翔发现成绩一坨狗屎买了零食提前安抚姐姐心情,送去班上的时候孙权也跟着。他越想越不对劲,就悄咪咪地问孙权,“孙权,你啊,是不是对我姐有兴趣?”
孙权反应了好一会才转过头,问,“你姐?”
“嗯,我姐。你犹豫了,刚才。我可看到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姐?”
孙权扯出一个笑,语气冰冷,“你是不是有病。”
小翔气到了觉得兄弟不仗义,他可是想推波助澜,成全一段佳话——虽然他觉得自家老姐会打死他。
冒着被老姐打死的风险也要撮合撮合,此等仁义啊!
然而孙权却骂他有病,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他吵闹了好一会,把孙权脑子搅得痛。
很荒谬,他觉得很荒谬。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你姐。”
因为他,每次都要跟着他去他姐姐的班上;因为他,每次聊天的话题总是放在他们两个的姐姐上。
“……”
如果他说,他只是想去看孙权自己的姐姐呢?
孙权忍不住说出了口。
“看你自己的姐姐?你要是想看你自己姐姐可以自己去啊,问你姐姐自己的事情问她自己去啊。她不是你姐么,难不成你们两个关系很不好?”
…并没有。
他们的关系不好?恰恰相反,是很好。又何止是很好,简直是生死与共的关系了。
但他竟然下意识地不敢像一个单纯的小孩去询问那些敏感的问题。
是他长大了吧。也许是他长大了吧。
因为长大了,所以有心事。甚至是不能与姐姐共享的心事。
就像姐姐也有很多不能说的秘密那样。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姐姐啊?”
他不喜欢。甚至对此感到厌烦。
他没有其他喜欢的人,全世界他只喜欢自己的姐姐。这是不可置否的,理所应当的。
“不是喜欢我姐还这样……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也许,他确实是一个奇怪的人。
可…这很奇怪吗?他只是在意自己的姐姐。
带着疑惑跟姐姐一起回了家,姐弟俩吃完饭就坐在一张桌子上写作业。
作业还没写完,阿广就放下笔,抬头问他,“孙权,你是不是月考成绩出了啊?”
孙权点头,阿广来劲了,问:“结果怎么样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猜啊。”他进入了变声期,说实话有点公鸭嗓。说出来的慵懒调显得都滑稽。但见孙权卖关子,阿广心痒痒的。“什么意思?是考不好,不好意思告诉我?”
孙权耸肩,把一张纸从书包里攥进手里。
显而易见,是成绩条。
阿广从凳子上站起来,孙权就把手放到身后,带着点挑衅的笑。
“还要我来抢?”她进一步。
“不是抢,我们之间有什么抢的说法。是“拿”,有过程地拿,缓慢地拿,有条件地拿…”
“呵呵…”
虎狐之战,一触即发。
两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来回电击,他们笑得从容而危险,缓慢而急骤地拉扯。孙权一路后退到门口,阿广抓住机会——用力扑了上去!
孙权并没有后退而是侧身想要钻回屋里,但却被抓住了手臂。
“抓到你了——嘿!”阿广一整个人就冲上去,伸手去摸他的手。孙权背过手,不想要她轻松拿到。然而铺天盖地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让孙权一个愣神。
被姐姐轻易扑倒在墙上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