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洲的拇指缓慢碾过。
“为什么?”
“难听。”
“可妈妈刚才叫得很好听。”
“姜屿洲。”
“宝宝。”
穴内的两根手指骤然向上顶紧。
姜澜的腰立刻塌下去。
“别……”
“宝宝。”
姜屿洲又叫了一遍。
这一次没有顶弄,只让指腹稳稳压住那片敏感的软肉。
姜澜体内却自行收缩起来。
一下接着一下,将两根手指紧紧含住,仿佛这个称呼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动作配合,单是被姜屿洲贴着耳朵说出来,就足以让她的身体生出反应。
姜屿洲慢慢亲吻她的耳后。
“妈妈听见自己叫我宝宝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
她向外抽出手指,又缓慢推进。
“会想把我藏起来?”
再深深顶入一次。
“想让别人都知道我是妈妈的?”
她明知道姜屿洲在故意逼她,可那些话偏偏准确碰到了那份最不愿承认的心思。酒吧里那一声“宝宝”,本来就是占有欲失控后的产物。
姜屿洲的抽插渐渐加快。
两根手指不再完全并拢,而是保持着一点微小的间隙,每一次进入都将湿热的内壁重新撑开;退到穴口时又转动手腕,用指节摩擦入口,再换一个角度深入。
有时两指同时弯起,重重勾向前方。
有时只让其中一根按住敏感处,另一根继续进出,让快感变得细碎而凌乱。
覆在外面的手也没有停下。
拇指先沿着阴蒂周围缓慢画圈,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顶端。等姜澜忍不住向掌心贴近,它才忽然压下,揉过短短一下,随即再次离开。
姜澜只能被迫追逐她的手。
她向后退,体内的手指便抽出去;她想躲开外面的摩擦,两根指节又会立刻勾紧,将她重新顶回去。
姜屿洲在她身后掌握着所有轻重。
也将那个称呼一遍遍送进她耳中。
“妈妈。”
“……”
“宝宝在给你弄。”
姜澜体内剧烈缩了一下。
“妈妈夹得好紧。”
两根手指被湿热的软肉死死裹住,几乎无法顺利抽出。姜屿洲便不再强行进出,只在最深处连续勾弄,同时用拇指加重了碾磨阴蒂的力量。
“是不是很喜欢宝宝这样碰你?”
姜澜撑在墙上的手终于滑了一下。
姜屿洲及时环紧她的腰。
“说话。”
“你别叫了……”
“那妈妈叫。”
动作忽然停住。
两根手指仍深深埋在体内,指腹贴着最敏感的位置。拇指也稳稳压在阴蒂上,却不给半点摩擦。
姜澜的腰腹仍在一阵阵收紧。
那阵即将聚拢的高潮被强行悬住,变成从小腹向四肢扩散的难耐酸麻。
她等了许久,姜屿洲依然不动。
“屿洲……”
“不是。”
姜澜咬紧唇。
“姜屿洲。”
“也不是。”
“你还想听几遍?”
“妈妈叫多少遍,我都想听。”
姜屿洲轻轻吻住她的耳垂。
“叫我。”
姜澜闭上眼。
理智告诉她不过是一个称呼。她只要说出口,姜屿洲就会继续,那阵折磨也会结束。
可她越清楚这一点,那个词便越难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