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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其实我——”
“姜屿洲!”
冰冷的声音从沙发后方落下来。
穿过震耳的音乐与四周混乱的人声,准确刺进姜屿洲已经昏沉的意识里。
她靠着沙发仰起脸。
视野颠倒了一瞬,随后才慢慢对上一张面色铁青的脸。
姜澜站在卡座后方。
她穿着一件墨黑色的无袖针织长裙。方正的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长裙垂到脚踝,黑发低低挽在脑后。
没有工作时那种严整,反而多了几分冷艳。
可她此刻显然没有心情接受任何人的欣赏。
从十二点开始,她每隔十分钟便看一次手机。
直到凌晨一点,通话记录里已经排满无人接听的红色字样。
林晚舒最初还说,孩子大了,难得与同学出去一次,晚些没有关系。那句“孩子大了”偏偏最让姜澜恼火。
她当然知道姜屿洲长大了。
长到不再需要她安排每一分钟,长到会有同龄人围在身边,也长到可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被另一个女人这样靠近。
这种认知让姜澜的耐心彻底耗尽。
她让林晚舒联系薛教授。薛教授又问了同行的学生,才终于拿到酒吧地址。
她们赶来时,姜澜原本已经压了一路怒火。
可她找过半个酒吧,最终看见的却是姜屿洲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旁边那个女孩几乎贴进她怀里。
姜澜从未真正把林晚舒之外的女人放在眼里。
也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直观地看见自己的女儿被同龄人靠近、觊觎,甚至试图趁她失去防备时吻上去。
“姜!屿!洲!”
她又叫了一遍。
额角绷起一道青筋,声音比方才更冷。
学妹终于回过神,慌忙坐直。
“学姐……这位是?”
“妈妈?”
姜屿洲仍仰着脸。
她的脑袋像装满了黏稠的浆糊,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姜澜在这里。
姜澜俯下身,一只手扶住姜屿洲仰起的脸。掌心贴着微烫的侧颊,拇指缓慢擦过她被酒液润湿的唇角。
彩灯落进姜屿洲眼底。
那双眼睛因为醉意显得迷离,迟钝地望着她。
姜澜胸口那团怒火反而烧得更深。
她低下头,吻了吻姜屿洲的嘴角。
“玩够了吗,宝宝?”
宝宝?
姜屿洲愣愣地看着她。
她想,自己一定是真的醉了。姜澜怎么可能在外面这样叫她。
“嗯……”
她下意识握住姜澜的手腕。
“回家吧。”
姜澜直起身,绕到沙发前,将人扶了起来。
姜屿洲站不稳,刚离开靠背便向她身上倒。姜澜手臂却立即扣紧她的腰,把这只烂醉的大狗牢牢接进怀里。
临走前,她回头深深看了学妹一眼,让女孩刚刚喝下去的酒都清醒了大半。
“我已经买过单了。”姜澜对桌边的人说,“你们继续玩。我带屿洲先回去。”
她没有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
学妹只能看着姜屿洲贴在那个成熟冷艳的女人身上,被她搂着腰带出卡座
林晚舒的车停在路边。
后座车门刚打开,姜澜便将姜屿洲塞了进去,动作看起来算不上温柔。
林晚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屿洲喝醉了。”
“嗯。”
姜澜坐进后排,把姜屿洲倒下来的身体捞回自己腿上。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