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等站稳脚,我再寻园育花,买它几亩地,咱们姊妹两也大干一场,未必不比在京城来得舒坦。”李芍欢已经想远了。

    横竖她手里也攒了一大笔钱,做买卖的本钱已经足够。

    见她眼眸越说越明亮,宋萦便知,她是动了真格,绝非说说而已。

    “好,那就说定了。”宋萦点下头,“回江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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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灵三日,择吉发引。

    她给父亲寻的坟地,离阿娘的安眠处很远……

    掩土成坟,纸钱遍洒,再祭过清酒,这简单的葬仪就结束了。

    再回到家中时,简陋的院落看上去仿佛还是她熟悉的模样,却又完全不一样了。

    半掩的门扉后,依稀还有阿娘抚门等她的身影,可推开门,厅堂已空荡荡。

    李芍欢换下丧服,改换素净衣裳,回到侯府。

    还有一个月时间,应该足够交接花房事务,水仙跟着她已经学了许多,这个月再多加调教,应该能够独挡一面。

    她满脑都是事,脚步匆匆地向花房走去,可还没过垂花门,便被人从后面叫住。

    “芍欢。”陈容快步追到她身边,满脸关切道,“我就瞅着前头的人影眼熟,果然是你回来了。”

    说话间他又上下打量起她来。

    自那日她被小侯爷带走后,他也被母亲再三告诫不许私下找她,故至今未见,而今见她身着素色衣裳,乌髻间只簪了两朵白花,眉间笼着薄愁,眼眸却透亮如洗,比平时的干练另有一股楚楚动人之姿,只觉心中酥软,便情不自禁伸手欲抚,“你清减了……”

    李芍欢后退一大步,避开他的手道:“我没事,多谢记挂。”

    听她语气冷淡,陈容自顾自解释:“我听说你阿爹的事了,本该登门吊唁的,都怪我阿娘,偏巧令我出城办事,我也今日方归。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陈大哥说得哪里话?你在侯府当差,自当事事以侯府为先,况且你我两家素无交情,我有什么气可生?”李芍欢摇着头道。

    “你别这么说,毕竟倘若你我……他也算我……”他欲言又止后,还是迫切开口,“你阿爹刚走,我知道有些话现在说太不妥当,可现下不说,我怕来不及。你如今还在热孝,求夫人为你我作主尚可婚配,否则一等三年,我只怕……”

    “陈大哥。”李芍欢打断他的话,“我无心婚配。”

    陈容神色一变,急道:“是不是我母亲同你说了什么?你别听她的,我……我愿意……”

    “林婶什么也没同我说。”李芍欢轻叹一声,道,“入府三年,林婶与你待我亲厚,诸般关照我皆感念于心,故素日敬你如兄,别无他想,倘若其中有什么叫你误会之处,还请见谅。”

    她与陈容之事,本只是夫人给她的选择而已,谁曾想去了趟玉华行宫竟弄得人尽皆知,也叫陈容当了真。她先前虽已决定嫁予陈容,但在回复夫人之前,她与陈容见面次数甚少,二人间亦无逾越之举,她更没给过任何承诺与暗示。

    如今心意已定,再无回转,不如趁此将话说清。

    语毕,她行了个礼,转身便走。

    “芍欢,李芍欢!”陈容错愕神伤之际,只唤她名字,可她并不回头,那般绝决倒显得他自作多情脸上无光,便又恼羞成怒,口不择言,“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小侯爷?果如他们所言,心机深沉欲攀高枝,做侯府的妾!你别痴心妄想了,他要娶和安郡主,夫人不会让你进门的!”

    李芍欢脚步微顿,缓缓回头。

    清亮的眼眸如同夜一般沉。

    常见她的笑眼,陈容还是头回见她露出这样冷漠的目光,他的声音倏尔一收,却已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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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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