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不完全是。”伊莉斯说,“他们只是向我展示了一种可能性,并且使用了一点小小的、不太友好的手段来增强说服力。”她指了指空无一物的空气,“您知道的,的压力测试。我很理解。”
蝙蝠侠:“……”
蝙蝠侠:“他们对你使用了恐惧毒气。”
没有任何人会把神经毒素攻击称之为“压力测试”。
“是的,”伊莉斯的镇定已经超越了伪装的范畴,“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
“……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她说,语气很轻松,“只是有点疼,现在已经没事了。”
蝙蝠侠沉默地看着她。
没有人能在中了恐惧毒气之后说出“还好”这种话。
“你需要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检查。”蝙蝠侠陈述道,这是标准程序,也是必要的预防措施。
“感谢您的关心,可我不需要。”伊莉斯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态度温和但坚定,“我的身体很好,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而且……”她顿了顿,眸中流露出真实的排斥,“我不喜欢医院。”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摊开手,把掌心递到他面前。
“这是约翰先生留下的,”她说,“大概算是某种信物或者凭证。他说,如果我改变主意,可以通过它联系到他们。不过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所以,这个或许对您更有用。”
那是一枚硬币。蝙蝠侠戴着手套的指尖拈起那枚金属。它比普通的硬币要沉,一面是陌生的人像,另一面则镌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标记。
一个新的符号,一个新的参与者,一个神秘的组织,一个目标明确的邀请。
“他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情报。”她回答,“作为交换,他们会保证我的安全,以及加兰德集团未来的地位。”
什么情报是值得一个秘密组织使用这种方式强行要求一个年轻的成员加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