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颔首,迳自坐在床沿,一脸疼惜地轻抚李蔑的脸庞。他不知自己为何对李蔑一见倾心,只知自己不能把他弃之不顾,像是重拾珍宝一样,舍不得放手。
「少爷打算日後如何处置公子?他不可一直待於府中。」徐大夫垂眸凝视乐渊岳正在抚摸李蔑的手。
「此事我自有打算。」乐渊岳敛手轻叹,起身走到残琴前捡起一块碎木,幽幽淡说:「我说过给他一个栖所,自不会赶他离开。只怕来日纷争惊扰了他,其时只好麻烦先生带他回避。」
「可是那位一定会」
乐渊岳回身抬手打断他的话,颦眉愁道:「我知道。」
他看着手中的碎片,垂肩重呼鼻息,负手仰颏续说:「我不过想尝尝心系一人的滋味而已,日後我终究要听那人之言」
「少爷,你如此又何苦呢百病之中,唯独心病不可医啊!」徐大夫连连摆首叹息,面对眼前二人,除了叹息,就只剩万分无奈。
乐渊岳缓缓垂首,定睛看着床上之人,「若是如此,就让我病上一次,好让我此生都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