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两匹同战沙场的战马与出生入死的属下也赶不上他,只能向他大喊:「主子莫急!或许老爷只是刚巧出门而已!」
「正因如此我才要赶回府去!他一定去了将军府!」
「蔑!」乐渊岳带汗气喘吁吁破门跑进大厅,瞥见李蔑正坐在偏座捧盏喝茶,旁边的茶几放着一个断了弦的琵琶,与侍候在旁的严靖山一同转过头来。
他看到严靖山静静站在李蔑身後已觉不妥,遂缓下脚步,渐渐走近,双眸却不禁看向破琴,问:「方才可有一个男人来过?」
「男人?」
他看见李蔑狐疑挑眉瞄了严靖山一眼,却见严靖山垂首不语,正想开口续问,却听见李蔑笑道:「你可是说乾爹?他的确刚走不久。」
「乾爹?」乐渊岳心底一颤,踏步上前拉住李蔑的手,着紧问:「你认谁作乾爹?是谁?!」
李蔑抿嘴一笑,抬眸道:「就是跟你很像,而且还叫你肇儿的爷啊」
乐渊岳对他所说之人心知肚明,但他万想不到那人会认李蔑作乾儿子,除非李蔑对他有所用处,否则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因投契而接迎他!
「我不准!」乐渊岳撇首看向严靖山,指令道:「严叔,你去告诉那人别打蔑的主意!蔑刚才答应他任何事,通通一律作废!」
「我做事何须得你准许?」李蔑抽手甩开乐渊岳的箝制,抱起琵琶,用指尖刮过断弦,生出破碎尖锐的声音,「反正我在将军府也不过饭来张口,倒不如陪乾爹下棋弹琴,风雅一番。」
「他不是好人!蔑,我不许你见他!」
李蔑扬手拍在案上,震得几上茶盏轻颤作响。他昂首走到乐渊岳面前,挑眉哼笑:「你说不准我偏要去,别忘了,我只是你府上的乐师,一个外人而已。」
李蔑说毕头也不回抱琴离去,乐渊岳被他一句「外人」打击得愣在原地,满目愕然看着他的背影,亦因如此,他看不到李蔑紧紧抱琴微颤的手和忧愁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