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怜仓皇极了,直摇着脑袋,「我真的没银子,身上连一点值钱的东西也
没有,如果你真不肯放过我,那我也无话好说。」谁教自己涉世未深,一个不注
意让人把钱给扒了呢!
此刻无助的她更是想家,如果爹还在世上,一定不容许她被人欺侮的,可惜
他已在两年前离开了她,就连娘也忍心弃她而去……
「你说没值钱的东西那可不一定,否则这是什么?」他眼明手快地抢下她颈
上的那块玉佩。
札答怜花容失色。那是爹留给她的纪念品,意义非凡啊!
「还我!那东西不能难你――」隐忍已久的泪终于夺眶而出,说什么她也不
能拿它换包子吃。
「你没银子给我,我拿这个来抵帐要是天经地义的,要我退,门儿都没有。」
小贩得意洋洋地说,暗自庆幸自己发了笔横财。
「那个不行……求你还我……」她跪在地上,却见他已开始收起摊子准备扛
着离开。
她在后头直叫嚷着,哪知道突然从大街的另一头奔来几匹高壮骏马,对这种
情况已是司空见惯的百姓早已闪避走远,唯独她根本弄不清情况,退不及回头却
给一匹马踢中了背,疼得发寒!
「啊!」札答怜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喊。
「停――」
突然在这群马阵中的后头发出一道清朗的嗓音,札答怜忍着疼回首看过去,
只见一匹白色马匹上头一道模糊人影。
她发觉自己疼得就快昏厥了,但是玉佩没追回来,她万万不能倒下。
「求求你救回我的玉佩……求茫你……」
骏马上的男人眼神往她身上一掠,「高森,去看看她说些什么?」
「是,爷。」名唤高森的侍卫立刻翻身下马,走近她,「我们清王爷问你有
什么事,为何挡在路中央,没事还不快走。」
札答怜指着已逃到角落躲起来的小贩,「他……他抢了我的玉佩……求你帮
我要回来……」
视线逐渐模糊的她才说完这句话,终于体力不支地昏倒在地上。
在意识逐渐消逸之前,她听闻那人的脚步声往小贩的方向走去,因此稍稍放
宽了心。
只是她无法确定他是否真为她要回了玉佩……
GGG
赵清把玩着手中的方形玉佩,目光却直瞅着躺在床上的女子,满心思绪突被
一股浓烈的仇恨所取代。
还记得十岁那年,他的外公程侠为抵御蛮夷兵的主帅,当时外公在战场上受
了箭伤,命在旦夕,传令回宫后,母后几乎天天以泪洗面,后来她忍不住孺慕之
情,瞒着父皇带着他偷偷溜出宫,并在几位贴身侍卫陪同下前往边界。
哪知道在见了外公最后一面后的回程途中,竟遇上一群残忍嗜杀的匈奴人。
他们手拿利刃将他们的侍卫一个个杀了,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奸杀了他母后,若非
其中一名侍卫冒死抱着他离开,也许早在那时候他已成为那些匈奴人的刀下亡魂。
当时他年纪虽小,但那一幕幕景象却怎么也忘不掉,尤其是匈奴人残暴的嘴
脸和奸杀母后时所露出的奸淫狂肆冷笑!那时他便发誓一定要亲手宰了他们,替
母后报仇。
但十几年下来人事全非,想再找到那些人谈何容易,不过他犹记得那匈奴狗
头头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那玉佩的形状样式就和他手中这块一模一样。
即使是烧